22.10.23

中譯本總序


 《地球編年史》系列修訂本終於和大家見面了!

 十年前,這套被翻譯為30多種語言的全球暢銷書,在第一本發行30週年之後引入中國,引起了廣大讀者的興趣。 而這套書的再次出版,我相信會再一次掀起一股有關人類文明起源​​的探索熱潮。

 對一個讀者——至少是我本人——來說,這可能是有史以來最偉大、最具說服力而且也最陌生的關於太陽系與人類歷史的知識體系。

它是如此恢宏、奇怪、壯麗,使我首次意識到,人類在終於有機會和能力追尋人類起源的真相時,才發現事實竟然比想像或幻想更加不可思議。 而此前,人類也許並不知道,其實我們一直就置身於創造的奇蹟之中,或者,我們本身就是一個被創造的奇蹟。


 應該說,大多數對人類進化及其文明有興趣的人都將對這個系列的書籍保持開放的態度。 同樣,對《聖經》故事以及大洪水之前的歷史感興趣的人,也可能持有同樣的閱讀姿態。 你是否思考過,為什麼我們這個物種是地球上唯一的高智慧物種? 你是否想過,為什麼從古代的哲人到現代的科學家,都無法完全回答我們從哪裡來? 或者你是否知道,為什麼希臘文anthropos(人類)的意思是「總是仰望的生物」? 連earth(大地、地球)一詞都是源自於古代蘇美的e.ri.du,而這個字的本義竟是「遙遠的家」!


 ——其實,撒迦利亞·西琴在《地球編年史》系列圖書中回答的遠不止這些。


 西琴是現今能真正讀懂蘇美楔形文字的少數學者之一。 身為當代偉大的研究者,他既利用了現代科學的技術,又從古代文獻中窺知了那些一度處於隱匿狀態的「神聖知識」。 而這些神聖的知識所包含的內容,正是:“我們是誰”,“我們從哪裡來”,甚至“我們往何處去”。


 在他看來,人類種族是呈現跳躍式發展的,而導致這一切的是30萬年前的一群星際旅行者。 他們在《聖經》中被稱為“納菲力姆”(中文通行版《聖經》中將其誤譯為“偉人”或“巨人”),在蘇美爾文獻中被稱為“阿努納 奇」。 與《聖經》中所記載的神話式歷史不同,他透過分析蘇美、巴比倫、亞述文獻和希伯來原本《聖經》,替我們詳細再現了太陽系、地球和人類這一種族及其文明的 起源與發展歷程。

西琴發現,借助現代科學手段得來的天文資料,竟與古代神話或古代文明的天文觀有著驚人的相似。 令人震驚的是,數千年前的蘇美文明的天文觀甚至是近代文明所遠遠不及的。 即使是現在,雖然天文學家已經發現了「第十二個天體」尼比魯的跡象,但卻無法證明它的實際存在;而位於人類文明之源的古代蘇美爾,卻早就有了尼 比魯的詳細資料。  《地球編年史》扮演了現代科學和古代文獻之間的橋樑,在現代科學技術和古代神話及天文學的幫助下,西琴向我們全面詮釋了太陽系、地球以及人類的歷史。

 西琴的另一個重要成果是發現真正的人類只有30萬年的歷史,而非之前認為的還有上百萬年歷史。 而這是基於他對最古老文獻的研讀、對最古老遺址的考察,以及對天文知識的超凡掌握。 借助強而有力的證據,他向全世界證明,人類的出現是緣於星際淘金者阿努納奇的需求。 人類是諸神的創造物,這點在《地球編年史》中有著完美的科學解釋。

 不過,這套曠世之作的重點並非僅止於此。

 在《地球編年史》中,我們能看到古代各文明神話中對「神聖週期」的理解竟然出奇地一致。 與這個週期相關的正是太陽系的第十二名成員,被稱為「謎行星」的尼比魯,也就是阿努納奇的家。 所謂的「末日」──如一萬多年前的大洪水──是尼比魯與地球持續地週期性接近的結果,而人類文明就是在這次次的「末日」中走向未來。

 在我看來,《地球編年史》是一部記錄地球和地球文明的史書,它傳遞給我們的,不僅僅是思想和觀點那麼簡單。 它是一本集合了最新發現和最古老證據的嚴肅的歷史書。 而對未來,撒迦利亞·西琴同樣有著科學的預測。 按照古代神話中「神聖週期」的推算,以及最新的天文學研究成果,有跡象表明,一次巨大的事件就快發生了。 凡是接觸過各古代神話的讀者都應該不會遺忘,諸神曾向我們許諾:「我們還會回來。」那麼,如果他們真的以某種身份存在的話,人類與造物者的再一次相會 ,將是在未來的哪一年、哪一天呢?

我不禁想起17世紀英國語言學家約翰·威爾金斯(John Wilkins)創造的一個詞:everness,他用它來更有力地表達「永恆」之意。 而阿根廷詩人豪爾赫·路易斯·博爾赫斯( Jorge Luis Borges)以此為名,寫下了一首傑出的十四行詩,彷彿是在與西琴所關注的領域相呼應:

 不存在的唯有一樣,那就是遺忘。

 上帝保留了金屬,也保留了礦渣,

 並在他預言的記憶裡寄託了

 將有的和已有的月亮。

 萬物存在於此刻。 你的臉

 在一日的晨昏之間,在鏡中

 留下了數以千計的反影,

 它們仍將留在鏡中。

 萬物都是這包羅萬象的水晶的

 一部分,屬於這記憶,宇宙;

 它艱難的過道沒有盡頭

 當你走過,門紛紛關上;

 只有在日落的另一邊

 你才能看見那些原型與光輝。

 從《地球編年史》的第一部《第十二個天體》的出版,到第七部《完結日:審判與回歸的預言》的出版,西琴耗時達30年。 而他在這30年間所做出的成果,對於全人類來講,價值都是無法估量的。

 我們期待著一個有關地球和人類起源與文明新的探索熱潮,將隨著《地球編年史》系列修訂本的出版再次出現。


地球編年史 1


簡介:

 《地球編年史:第十二個天體》:《地球編年史》首探人類生命起源,為人類重新立史,關於地球的起源和人類在天上的祖先!

 《地球編年史:通往天國的階梯》:《地球編年史》再破大金字塔之謎,金字塔竟然不是墳墓,必然不是人類建造的!

 《地球編年史:眾神與人類的戰爭》:《地球編年史》還原諸神與人類史前混戰,一系列發生在史前的世界大戰,對地球和人類過往命運的全景式再現!

 《地球編年史:失落的國度》:《地球編年史》四探美洲史前文明,美洲古文明並非孤立存在! 發現諸神與新大陸間千絲萬縷的關係!

 《地球編年史:當時間開始》:《地球編年史》解答關於時間的謎團,時間從什麼時候開始? 文明是什麼時候出現的?

 《地球編年史:宇宙密碼》:《地球編年史》聚焦生命連結的連結-DNA,22個希伯來字母與22對染色體,宇宙聖神知識的追尋與回答!

 《地球編年史:完結日-審判與回歸的預言》:《地球編年史》經典啟示系列*終卷,對未來的所有預言都寫自過去! 撒迦利亞·西琴斷言宇宙的終結直通其開端,如果能精通這個開端,就有可能預知未來!

作者

 撒迦利亞·西琴(Zecharia Sitchin),近東古文明研究領域專家、學者。 是一位在國際上備受尊敬的作家和研究者,從1976年起,他陸續出版了一部在全球範圍內引起巨大反響的系列作品《地球編年史》。 這套多達7部的開創性的大書,迄今已被譯為30種語言出版,印刷近2000萬冊。

 在書中,作者結台考古學、古文字學,東方學與《聖經》學的最新科學發現,重新編織並複述了整個人類的歷史——尤其是史前地球史和人類史他提供的證據表明, 上古神話並非只是傳說或幻覺,而是被我們日漸遺忘的遙遠的史實。

 7部編年史從45萬年以前由太陽系中的第十二個天體尼比魯(Nibiru)-亦即被美國太空總署(NASA)在1982年發現並命名為第十大行星(Planet X) 的神秘天體-上降臨地球的外星高智能生物阿努納奇(AnunnakI)對地球的統治開始,中間經歷了人類的崛起以及大洪水的災難,到公元前2023年近東地區蘇美爾人 的覆滅為止,重建了人類起源與發展的全部歷程,作者的觀點新穎而極富衝擊力,使該系列圖書的影響力持繼30餘年,至今不衰。

 身為世界上少數能解讀蘇美楔形文字的學者,撇迦利亞·西琴同時也精通希伯來語、塞姆語和歐洲的各種語言他的研究遍及古巴比佗、古埃及、古 印度和瑪雅文化等領域,一生致力於人類起源的研究活動他的研究活動甚至被立為一門獨立的學科:「西琴學」。 當然,最耐人尋昧也最有意義的是,他的研究表明,人類在太陽系中並不孤獨,因為在經過了3600年的一個軌道運行週期後,第十二個天體即將返回並掠過 它也許足以再次影響我們的近地點。


26.12.21

第九章 死亡之針

 

 在這次揭露印記的催眠後,我更困惑了。和菲爾合作以來,我接收到大量需要吸收、消化和了解的不尋常數據。我不得不重新評估我整個的思維模式,並檢視菲爾的內容是否和其它數百位催眠個案所提供的吻合。當自己向來的信念結構受到威脅,很可能被瓦解時,震驚是必然的。但我知道,我們必須保持彈性,因為我們真的不是知曉一切。假使我們能了解冰山的一角,就已經算很幸運了。若我緊捉不放令自己覺得自在的理論,我知道,我只會變得像某些堅持只有他們的道路才是唯一的宗教教條主義者一樣偏執。要保持一顆開放的心去接納新事物是極為困難的,但唯有如此,才能尋找到最終的真理。

 菲爾也陷入沉思。由於他記得許多自己在催眠時所說的話,因此我不必多向他說明。我也懷疑當時我是否真能向他解釋得清楚。沉思了幾分鐘後,他說:「你知道嗎?我想這是我生平來第一次開始了解生活裡發生的事了。我還不是很清楚,但許多事對我來說,開始變得合理。我八百年也想不到,竟會是這樣的原因。」 

 我告訴他,如果他在回溯時得到的東西對他有所幫助,不論別人覺得多奇怪和不合常情,都是值得且重要的。回溯催眠是非常個人和隱私的療程,菲爾決定向我吐露他的一些怪異經歷。這些事只有極少數人知道,也是直到現在,才有了合理的解釋。每當我和催眠個案合作了一段長時間,彼此的關係便很自然地密切起來,如不然,我便無法觸及他們深層的潛意識。對個案來說,我通常成為他們自白的對象,一個傾聽並與之共鳴的聽眾。我從不刺探或打聽他們的私生活,我也從不評斷他們。除了共事的關係,也就是在催眠時間以外,他們的任何事都與我無關。這或許是我和個案間的信任及親和感能逐漸建立的原因。時間一久,他們常會向我吐露心事,主要是因為他們知道我會保密,而且這樣的談話通常有助於解釋那些令人困惑的事。這些私密談話往往是被特別具啟發性的催眠經驗所觸動,然後,他們會很自然地傾吐。

 菲爾提到在成長過程中,他最要好的朋友是他的雙胞胎弟弟保羅。

菲爾知道同卵雙胞胎通常會有某種心電感應,但他從不曾覺得他和保羅之間有任何不尋常的地方。他們會爭取父親的注意力,在這方面,保羅總是贏過他。這對雙胞胎的喜好也很不同,保羅很有運動細胞,對運動、打獵、釣魚等戶外活動很有興趣,這一點和他父親很像。菲爾正好相反,他比較內向,喜歡讀書和心智方面的活動。這或許是他一直以來覺得「格格不入」的起源。他只知道他總隱約有種不屬於這裡的感覺。他覺得自己和其它人不同,他說不上原因,但就是感覺「不對勁」。

 菲爾想不起小時候有發生任何事導致他這麼想,但這感覺彷彿一直存在,菲爾也漸漸習慣了——它並不是那麼困擾他,雖然察覺得到,但他不曾試圖檢視或深入探究原因。他說那是種和這裡「失聯」的感覺,但這似乎沒有造成他任何問題。

 菲爾向來害怕,也無法坦率地表達自己的感情。他想不透許多事,尤其人類的行為。他無法了解為什麼人們會這麼舉止,為什麼會那麼說,為什麼可以互相傷害而不以為意。在他整個高中時期,他多次嘗試融入,他模仿其它人的舉止,和他們做同樣的事,但他內心知道這一切只是偽裝,只是表象而已。他就是無法跟大家一樣,而且這些嘗試只讓情況變得更糟。他變得更加迷惘。雖然他也和女孩子約會,但他不讓她們太親近——他害怕感情上的牽扯。他的情感關係一直都很表面而不深刻。我相信他是害怕受傷;怕一旦做了任何承諾而受到傷害。

 高中畢業後,菲爾搬到堪薩斯市一段時間,接著加入美國海軍,這麼做主要是為了學習獨立生活。他很享受這些不同的經驗,在那段時期,那種不屬於這裡的模糊感受暫時被拋諸腦後。他牽掛從小生長的老家,也經常回去探視。每當離家一段長時間,他便會感覺孤立。

 二十二歲是他生命的轉折點,當時他已搬到加州和姐姐同住。也就是從那時起,他開始做些奇怪的夢,也開始靈魂出體。他讀過這類的書,但不曾和任何人討論。菲爾現在相信,如果當時有人能和他分享這些事,如果當時有人能告訴他這些經驗並不奇怪,而且還有許多人也有過同樣的經歷,那麼情況很可能會有所不同。

 菲爾第一次靈魂出體的經驗發生在某天的午後,當時他正在午睡。

他感覺到一股奇怪的拉力將他拉出了身體,然後他發現自己飄浮在床的上方。接下來,他便從天花板飄出了公寓。他解釋這個經驗有種很奇異的感受,就像是身在水里濺起了 一堆沙。令人費解的是,他接著發現自己的身邊有位女子,口中念念有詞。菲爾說:「那就像是重複的祈禱文或歷史。是我的靈魂的歷史,我存在的歷史。然而,我唯一能記得她所說的話是:『在另一個宇宙裡,你比現在的你更為宏偉。』那次的經驗並不可怕,我反而覺得很愉快。」

在這之後,他又靈魂出體了幾次,大部份都是回家鄉探視他的雙胞弟弟或朋友。他的夢越來越真實和鮮明,也越來越有力量。 「彷彿我在夢中的世界比較能和他人溝通,在現實生活裡,我無法和別人有這樣的交流,因為我不是擅於表達的人,言語也不足以表達。 

 每當我回到這個現實世界,我總覺得受到限制,而且和人有疏離感。我的意思是,在那裡,一切都是完整、圓滿的。你接收到一個念頭,而你能全然地了解,你知道那個念頭里隱含的所有微妙感受。但在這裡,言語只能表達整體或全部思想的一小部份。 」「我曾做過一個夢,在那個夢裡我就像是『看到』了這樣的『感受』。……在這裡,我們醒來後想起所做的夢,但在那個夢裡,我知道我是從夢中看著我們生活的這個層面。它甚至不是黑白,而是灰色的。就好像它(這裡)跟另一邊的實相深度相比下,是那麼的淺薄。我對這個存在層面感到很失望,我並不想留在這裡(地球)。我開始大量閱讀這方面的書籍,我知道的越多就越想離開。 」 

 自殺的想法對菲爾並不是全然陌生。他這生中有好幾次動過自殺的念頭,但都只是閃過腦中,從不曾認真地思考。然而,他週期性的沮喪越來越頻繁,持續的時間也越來越長。他描述說:「那是種揮之不去的朦朧感受。我這生有過有趣好玩,也有受挫的時候。但我就是從不覺得我屬於這裡,從不覺得這裡是我的家。」菲爾開始對曾驚鴻一瞥的另一個世界感到渴望,那是一種怪異的思鄉情緒。由於對這種種感覺找不到合理解釋,菲爾經常陷入困惑和憂鬱裡。

 在這段期間,他決定回家將摩托車運到加州。他在加州的一切都很順利。他和姐姐住在一間公寓,有一份不錯的管理階層的工作,手下還有好幾位員工。他擁有我們認為維持舒適生活的要件,但這些顯然不夠。

 菲爾以為回家能讓自己好過些,事實是他仍無法擺脫憂鬱。當他要拖運摩托車回加州時,保羅決定跟著一起來。家人並沒發現菲爾有任何異樣,他向來給人的感覺就是安靜和情緒化。當他打包時,他拿了一樣很不尋常的東西,那是一個皮下注射針頭,他的家人用來為家裡寵物注射的工具。菲爾將注射器放進手提箱,為自己找了一個以後可能會用到的藉口 。這個舉動顯示了他的某個部分正在尋找自殺的方法,並為自殺預作準備,即使他在意識上並未察覺。

 雖然菲爾在加州的一切已步上軌道,他仍然感覺孤單,即使置身人群也是如此。回到加州後,沮喪的情況日益惡化,身邊雖然有保羅和姐姐的陪伴,他的憂鬱毫無起色。不屬於這里和事情不對勁的感覺越來越嚴重。 「這種感覺其實一直都在,但之前我從不覺得自己無法處理。我是個很情緒化的人,我的感受很強烈,我會無綠無故地感到鬱悶不樂,但在加州的那段時間,感覺更糟。由於這種種因素,我決心要去另外一個世界。我覺得我活夠了,也看夠了。我很想要結束這一生。」 

 菲爾那天照常去上班,但他情緒開始低落,整個人被憂鬱淹沒。

他知道他無法專心工作,他也根本不想工作。他藉口生病向公司請了假回家。他的身體沒有不適,完全是情緒和精神上的不對勁,但他的狀況的確很糟。

回到家裡,隱藏在他內心的自殺念頭開始浮現。他找到了針筒,又在廚房翻箱倒櫃地找了一瓶高酒精濃度的威士忌。他將酒裝在一個小藥罐裡,並將這瓶裝了酒的藥罐和針筒一起塞進了口袋。

 菲爾騎上摩托車,漫無目標地亂逛,心裡只想著他的計劃。 「我聽過有人用很快速的方法自殺,像是從一棟高樓跳下,屍體邊圍繞很多看熱鬧的人。……我並不想有任何人在場,我認為自殺是很私人的事,我想找個非常隱密的地點。我是認真的。我已經下定決心,我受夠了。

我厭煩了活下去,我累了……就是這樣。 」 

 他實在不知道該去哪裡,騎著騎著,他來到一條蜿蜒且野草叢生,通往海灘的小徑。小徑的入門被鍊子圈住,剩下的空間只能勉強塞進他的摩托車。這條路很窄,車子根本無法進入。小路的盡頭是一個沒有人蹟的小海灣,一些荒廢的屋舍座落其上。多年前這裡可能是夏天的渡假勝地,但現在只剩十二間破舊不堪的小屋。這個險阻無人煙的海灣,三面都是斷崖峭壁,第四面則是非常乾淨的沙灘。來這裡的唯一入口就是這條蜿蜒小徑。這個地點非常完美,完全的隱密,沒有第二個人;只有菲爾和他自殺的念頭——這一切都符合菲爾的要求。

 有好一會兒,菲爾慢呑呑地巡看這些廢棄的屋舍,漫步沙灘上,踢著小碎石,享受陽光,但他並沒忘記來此的目的。自殺的念頭再次浮現,他開始想著他的計劃。他以堅決的語氣告訴我,「我拿出了藥水瓶,將針筒裝滿了酒。我坐在沙灘上,凝視著針頭,仔細考慮了好一陣子。我想要確定這是我想做的,我不想覺得我是被迫或這麼做是錯的。由於有適合的地點和工具,我心想,如果我要自殺,這就是最好的時機。而我也斬釘截鐵的決意這麼做了 。 」 

 曾有人說,把酒精注射到血管不一定會致命。也有人說要視酒精濃度、注射的量、那個人的體重和其它因素而定,因此能否成功是有爭議的。菲爾說他從來沒想過這方法不會成。他壓根沒想過不成的可能。雖然方法不尋常,我認為重要的是他下了決心要結束生命。菲爾挑了一個很隱密的地方,他如果死在那裡,可能要好久之後才會被發現。地點的隱密與偏僻,以及沒有人可以在身邊阻止他的事實,顯示了菲爾對此事的認真。現在,要阻止他自殺的唯一可能,就是超乎人類與有形事物的介入。

 「我將針頭插入手臂的血管上……大拇指放在針筒尾端。」他停頓了 一會,回億當時的情、況,「突然間,我想起了我的雙生弟弟,這個念頭阻止了我。我以為我已考慮過每一件事,所有的可能性,也衡量了這麼做的利弊得失。但突然間,我看到了保羅的臉。並不是想到什麼特別的事,我只是想到了保羅,還有我是否真的想離開他。我能這樣對他嗎? 

 他會怎麼想我呢?事情發生後,他會是什麼感受?想到這……我抽回了針頭。我看著針筒,感覺羞愧和厭惡。我彷彿覺得我這樣的行為已經背叛了自己……於是我把針筒和藥水瓶通通丟到了大海。 」 

 菲爾有種洗滌、解脫,近乎重生的感覺,然而事情並未結束。當他回到姐姐的公寓,他得知就在同一個沙灘的幾哩之外,就在他做出生與死決定的同時,另一個戲劇性的情節也正在發生。

 他的雙生弟弟,保羅,在潛水時被大浪捲走。水勢將他帶往深處,幾乎將他溺斃。然後,在無法解釋的奇蹟下,保羅勉強爬出水面,精疲力竭地癱在沙灘上。這是巧合嗎?菲爾不這麼認為。他說:「我真的覺得,如果當時我執意自殺,保羅也會淹死。但我無從得知。情形也很可能反過來,或許當時我準備自殺是因為保羅有可能會溺斃。我們一直很親近,又是兄弟又是雙胞胎,但我們之間並不是真的那麼心靈相通。但那次,就像是我們兩人一起走向了死亡的邊緣,又同時走了回來。」 

 巧合嗎?誰知道呢?有一個理論說同卵雙胞胎同屬一個靈魂。我也從許多催眠中得知,個案在投胎前,便已和他人有某個約定和承諾,尤其是家人之間。他們可能協議,只要對方還在這裡,他們就會在此陪伴。不論是什麼原因,它都對菲爾打消自殺念頭產生了決定性的影響。

 那天晚上還發生了另一件奇怪的事,為這個不尋常的一天劃下句點。菲爾在睡覺時經歷了一次非常強烈的出體經驗。 「我從身體裡浮升,看見躺在床上的自己。我一直往天上升去,甚至出了地球表面。我記得我回過頭,看見身後的地球越來越小,然後就什麼都不記得了。但醒來後,我知道我曾經到過某個地方。那種感覺像是我把全部的意識帶到了另一處……。不論那晚發生了什麼,我已經知道我必須留在這裡。我雖然不記得在靈魂出體時發生的事,但我知道我的時間還沒到,我不該離開這裡。當時候到了,它自然會發生。 

 我以前從不覺得自己這生有什麼特別的任務或目標,除了過該過的日子,做該做的事之外。我現在感覺我就是該待在這裡。毫無疑問的,知道了其它層面的存在,不單豐富,也幫助我面對和處理人生。

在同時,我更敏銳地察覺到地球生命的缺點,但它也迫使我變得更有責任感。而當我一旦下定決心留在這裡,我就必須接受地球生命和這個存在層面所有的缺失及不完美。就此而言,我很高興我做了所做的事……在死亡線前折返。 」 

 我認為菲爾陳述了一個重點。我相信一定有其它人也有同樣的感覺。菲爾說他不曾懷疑自己和別人有何不同,他只是這生的大多時刻都覺得不自在。發現自己是外星人令他訝異,但他不感到震驚,因為他覺得這有助於解釋他這生的感受,也或許他終於可以了解為什麼自己會在此時活在地球。

 假如印記的說法屬實,那麼印記似乎也不是無懈可擊或萬無一失的設計。一定有許多企圖自殺的人,他們自殺的原因無法溯及這生任何重大創傷,有自殺的念頭純粹是因為這種隱約不屬於這裡的感受。

就像菲爾一樣,他們不了解自己情緒的源由,更無法對他人描述這種不適應感。這種案例可能比我們以為的還要普遍。

 這幾次的催眠過程充滿驚奇和令我不解的事,但如果菲爾能從中獲得些洞見和幫助,這些事自有其價值。

25.12.21

第八章 印記

 四次元的主題令我暈頭轉向,讓提問變得越來越困難。我希望有個緩衝時間能整理思緒,因此我決定引導菲爾回到他的地球前世,我以為這樣就可以暫時重返熟悉的領域。然而,通往另一個世界和存在層次的大門已經開啟,我們再無法回到那世俗、安全與熟悉的界域。

接下來發現的內容令我震驚,也撼動了我的基本信念。或許,天底下的事真不是如它所顯現的樣貌。

朵:你在地球經歷過許多轉世嗎?

菲:這是第一次,是我第一次真正投生在地球。我有許多來自他人經驗的印記,也曾幫助過很多人。然而,這是我第一次真正在地球的肉體轉世。

 慢著!他說什麼來著?這是什麼意思?早先他的確說過,對地球來說,他是個新人,他比較熟悉其它行星和次元,但這怎麼可能會是他第一次的地球生命?在最初進行催眠時,我們曾透過回溯探討過他在地球的四次前世。那些前世究竟是怎麼回事?我實在胡塗了 。

朵:那麼我們之前討論的都不是真的了?

菲:那些是印記和協助的記錄,它們不是真正的肉身轉世經驗。

 這真是難倒我了,我從來沒聽過印記這回事。在回溯催眠中,個案要不有轉世,要不就沒有。另一個唯一的可能性便是整件事都是出於個案的幻想。我向來都很自豪自己能夠辨識這其中的差異。但在所有我讀過的有關前世記憶的可能解釋或理論中,我不曾聽過「印記」的說法。菲爾猛然丟給我一個震撼彈,但我提醒自己,我必須記得我

並不是在和一般的地球能量溝通。我實在很困惑,如果人的一生不一定是指肉體的轉世,那我又怎麼知道自己面對的到底是什麼狀況?

朵:你的意思是,有些靈魂並沒有真正有過人世經驗,而是…… 

菲:他們可以從阿卡西克記錄(提取資料,將這些資料銘印在靈魂裡,所銘印的資料就成為他們的經驗。 

 曾有研究者提到阿卡西克記錄,它記載著宇宙無始無終,一切事件、情緒和所學到的課題。

朵:嗯……你可以告訴我,當遇到這種事,我該如何分辨所聽到的是真正的肉體經驗還是印記嗎?

菲:不能,因為連我都無法分辨。假如我是使用印記,那個印記會真實無比,一如我親身實際的經歷。所有的情緒、記憶和感受,所有關於那一世的經驗都存在於那個印記裡,因此,就我的觀點來看,我無從分辨,因為我全然地沉浸在那個經驗裡頭。這就是印記的作用。它可以讓未曾去過某個星球的靈魂「經歷」好幾千、幾萬年在那個星球的經驗。

朵:為了什麼原因呢?

菲:如果某個來自其它行星或次元的生命體沒有印記的協助,他會完全的迷失。他不會了解這裡的習俗、宗教、政治,或是如何在這個社會環境下生存和互動。這就是印記的必要性。

舉例來說,當一個外星人初次轉世到地球,他的潛意識不曾有過地球人的人世經驗。為了讓這個個體適應地球生活,一定要有某些他可以擷取,以便和日常生活經驗對照或比較的基礎。如不然,他會生活在失衡和不對勁的情緒裡,等到他累積了足夠的類似經驗來回顧和理解他的遭遇時,這時也已過了大半人生。這個個體所經驗的困惑與不和諧感會磨蝕掉他所學習的課程;由於他總是處於不和諧的狀態,學習的一切會因此被扭曲而變得亳無成效。這是為什麼必須要有「印記」來協助他適應這個新環境,並在全然陌生的經驗裡感到自在的原因。

對轉世為人類的外星人來說,小到像與人爭論這種事都會讓他不知如何應對。他們不曾經歷你們所知的憤怒或恐懼,這種負面情緒會令他們無力,會癱瘓他們,使他們受創。

 許多人相信,人類的各種經驗、思考模式和應對事物的方式,都是被環境塑造或製約而成。一個剛出生嬰兒的心智是空白無瑕的,所有的信息都是在成長過程中透過學習而來。人類依賴潛意識記憶的程度,顯然比我們所知道和察覺到的還要多。潛意識就像計算機數據庫,我們每天不斷地從中提取資料比對。

 根攄菲爾提到的這個新觀念,外星人若是第一次化為人身,投胎來到地球,由於面對的是陌生的新文化,他們必須要有某些過去的記憶以適應新環境,讓他們有參考的依攄。這個說法令我驚訝,也開啟了我另一個全新的思考領域。它可以改變我向來對輪迴轉世的看法。

朵:但是,有沒有任何方法能讓我分辨個案所憶起的前世,究竟是他確曾活過的人生還是印記?

菲:你為什麼想分辨呢?

朵:嗯……這樣可能有助於證明我想證明的事。

 我內心覺得好笑,因為它帶出了一個問題:我究竟要證明什麼呢?

菲爾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

菲:那你想證明什麼呢?

我笑著說:「問得好。」 

菲:你其實已經有答案了 。

朵:嗯……我想,我是要證明輪迴的真實性,因為很多人不相信這個概念。透過回溯催眠,個案可以憶起前世,如果事後能查證在那個時間確實有那個人的存在,我便證明了這些事的真實性。但是,假使那個人所回憶的是個印記,我們還能去印證它嗎?

菲:是的。因為印記的經驗仍是真實的,雖然它並不是你現在所催眠的這個個案的親身經歷,但這些經歷都確實存在。所有的數據都會是一樣的,就像你是在和那個曾經存在於那個時間點的靈魂說話一樣;印記已是他靈魂實相的一部分。

朵:有時候,不只一個人敘述同樣的前世。印記是不是可以用來解釋這種現象?例如,有好幾個人宣稱他們曾經是埃及豔后,拿破崙也有好幾位。印記和這種情形有關嗎?

菲:絕對是的。因為沒有……(他找不到適合的用語)這些印記不專屬任何人,每個人都可以使用,因此試圖找出誰才是真正的那個「當事人」是白費力氣,因為毫無意義。

 我不曾遇過不同個案說出同樣前世的情況,但這個現像是懷疑論者對輪迴提出的質疑之一。

朵:這正是人們爭議輪迴真實性的其中一個原因。他們認為,如果我們發現許多人都自稱曾經是歷史上的某人,那麼輪迴便不可能是真的了。

菲:那些人面對的是拓展視野和知識的挑戰。他們接觸到與自身的短視信念相衝突的事實,以便挑戰他們擴展覺察力。

朵:所以不論誰是真正的埃及豔后或任何人來著,我們仍然有管道得知資料?

菲:這些數據可輕易被那個真正經歷,或是銘刻著這個印記的數百位靈魂之一所驗證。這其中不會有差別。

朵:可是,不同的人會不會對同樣的印記有不同的認知?假使有兩個人都說自己曾是埃及豔后,他們對埃及豔后的認知有可能不同嗎?

菲:這是個好問題。我們會說,人類的經驗就像過濾器,它會過濾並渲染流經心智的事物。因此,如果埃及豔后的某個經歷被敘述者的意識認為是不愉快的經驗,為了不造成對那個存在體的干擾或引發崩潰,這個部分可能會被他刪除或改變。

 這聽來像是自我編整。這是不是可以解釋有時錯誤發生的原因?

然而這不就跟人們總是拿對自己有利的研究來證明自己的論點一樣嗎?

朵:所以即便如此,資料仍是真實的,只不過是從不同的角度觀看而已。

菲:你說的沒錯。它仍會以最真實的面貌呈現,然而也是個體覺得最自在的內容。

朵:這也可以用來解釋「平行人生」的疑問嗎?兩個相同的人生明顯地發生在同時或相互重迭?

菲:是的。這也就是為什麼「平行人生」會產生矛盾之處。印記只不過是為了要讓某人能從中攫取社會經驗、規則、法律、習俗,以便有效地實現和活出他的人生而已。

朵:所以能不能被印證根本無關緊要了?

菲:沒錯。證明的意義何在?我們可以費盡心血去查證某人的所謂前世,但就印證的角度來看,它完全沒有幫助。然而,從這些回溯的記憶裡,我們卻可以學到許多,這不僅對回溯的個案有幫助,讀到或聽到的人也可以有所學習。許多知識可因此被分享,因而對每個人都有益。

朵:透過回溯重新經歷前世,有些人確實獲益良多,譬如更了解他們現世的人際關係。

菲:沒錯,是這樣的。

朵:那麼是如何決定你或別人會有怎樣的印記?特定的印記被特定的人選擇嗎?

菲:個體轉世的目的決定了他所使用的印記。如果某人要成為一位領導者,例如總統,他就有可能擁有由部落酋長到歷任總統,或市長,甚或小偷頭頭等各種不同層次領導人的印記。如果強調的是領導力,許多與領導本質相關的印記就會派上用場,如此一來,這個存在體才會熟悉領導工作的各個面向和觀念。印記的好處還包括因此學到的人性、耐性、樂趣及消遣娛樂。多種面向的人生經驗都包含在這些印記裡。印記產生的方法超乎我的了解範圍,但它的作用是經驗多個或許是同時性,也或許是連續性的轉世,以達到透過他人經驗學習的效果。

所有學到的課題因此都是共享的。我們每個人在這生所經歷的,在生命終了時,也將成為印記,被任何可以使用的人運用。如果把人生比喻成書,印記就是向圖書館借閱書籍,在閱讀後你對這本書(這個人生)便有了即刻的了解。

朵:你是說,生命的能量就像被儲存在書裡,置放在圖書館,想使用這個資料的人都可以使用這個印記。

菲:沒錯。並沒有限定某個特定的人生可以被多少人使用。數以千計的人可以同時銘刻同一個生命經驗。

朵:因此,我有可能在催眠個案時,遇到不只一個人描述同樣的轉世,如果這個相同的印記都被他們使用的話。

菲:是的。印記是在轉世前就選擇好的。方法過於復雜,難以了解。

但你可以想像有那麼一台萬能計算機,它擁有每個人的每一次人世記錄。當某人要轉世時,他所設計的人生和他對這次生命的期望,都會被輸入這個計算機,接著適當的印記被挑選出來並銘刻在這個靈魂裡。

有一個階層的靈體在專門負責這項工作。有個「議會」監管這個運作並協助靈魂。計算機和議會了解這個靈魂的任務和可供使用的所有前世數據。所有的人世都已儲存在記錄庫,由此挑出符合個體即將展開的人世需求經歷。所有的記憶、思想、感官覺受,真實活過的生命所擁有的一切都完整如實地保存。它是一個全息圖,那一生的立體總合。

一切經歷、記憶、情感都被銘刻在這個靈魂裡,並成為這個靈魂的一部份。轉世結束後,這個靈魂依然會帶著這些銘記的數據,它可以說是生活在這個存在層面的禮物,印記因此成為這個靈魂的永恆記錄。

朵:若說印記是一種模式(pattern)恰當嗎?還是有其它的字彙?你

選擇了這些模式來打造你的人生。

菲:可以這麼說。

朵:我有個有趣的想法,這就像在圖書館裡蒐集數據做研究,對不對?

菲:是的。你被給予許多不同主題的書籍,利用手上可得的知識實踐人生。

朵:可是當一個人是真正地經歷人生,他可以從日常生活得到許多寶貴經驗。印記也可以提供同樣的價值嗎?

菲:你這是從業力的觀點來看,我們會說這是不正確的。因為印記只是供作參考,使你在地球人世有一個比較與適應的依據。它並不會抵消任何業。它可以是一項用來平衡因果的附加工具。假如每一個人都使用印記,就會產生「停滯」,因為再沒有人會去經歷真實的生活。這樣一來,最終就沒有可供使用的相關印記了。因此真正地在人世生活是必要的,這樣才有新的資料加入這個擋案圖書館裡。

朵:沒錯,因為一段時間過後,靈魂會比較喜歡利用印記這個快捷方式,而不去真正經驗和創造。

菲:對某些靈魂來說,這個捷徑是合適的,對其他靈魂則不然。這個載具(指菲爾)現在所經歷的人生,正符合他的需要,因此印記這個快捷方式就不適合他。我們也可以說,菲爾只要等待另一個靈魂在此時經歷轉世,然後他再接收這個印記就可以了,不是嗎?然而,這麼一來,他就學不到實際的經驗了。靈魂的自由意志的意義正在於此:是這個靈魂的自由意志,而不是其它人的意志創造了那個特定的印記。

在轉世之前,所有相關數據都被輸進計算機,然後那些適合的前世經驗便被提供為印記。計算機選出合適的印記,但卻是由那個個體做出最後的決定。不論什麼原因,如果靈魂覺得無法接受某個印記,他絕對有權利拒絕。如果靈魂決定「我不想要那個印記」,那麼,就會如他所願。

朵:我有點迷糊了。你的意思是,根本就沒有我們所以為或認知的輪迴存在嗎?

菲:我的意思是,有肉體的轉世,同時也有印記的存在。某人可能有五次真正的人世,但卻有五百次的人生經驗。這是轉世與印記合併的效果。

朵:換句話說,印記是在你一出生就有的資料,而且供你在這整個人生中使用。

菲:在出生的時候,所需的印記便已銘刻在靈魂裡。然而,只要有需要,你也可以隨時取用額外的印記。這就像出外旅行,打包了行李出發,但在途中你發現忘了攜帶某樣東西。沿路會有些商店,於是,你到商店購買所需的物品。 ——你對迭層式地圖熟悉嗎?舉例來說,你可能有一個沒有標示出各州輪廓的美國地圖。迭層圖是由許多連續透明片層層置放上去,你因此可以看出地圖全貌。這也可以用來比喻印記。印記以不同的方式層迭,有的可能出現在夢裡,有的可能是某種實際經驗。你或許經歷一個創傷事件,例如家人死亡或失業或任何能開啟你內心情感的經驗。不論這經驗是愉快,是悲傷,或介於兩者之間,關鍵都在於開放自己的心。而那個必要的額外印記會在個體沒有絲亳察覺下,完美的「潛入」。但事實上,你也可以實際去經驗許多人世,而不使用任何印記。印記只是輔助工具,不是每個人都需要,但對轉世到地球的外星人而言,印記卻是絕對必要的。

 顯然地,在我剛開始對菲爾進行催眠時,他的潛意識使用了保護機制。潛意識在初次回溯時,先讓印記浮現,直到菲爾準備好了接受及了解他與外星球的關聯,這些外星記憶才逐漸揭露。如果我沒有繼續和菲爾合作,他在外星的生活將永遠不會浮上檯面。對其他的個案來說,這個說法也可以成立,我無法得知他們的經歷,他們當然更不可能知道自己與外星世界的淵源。這確實是個非常獨特的保護機制。

 我在催眠其它個案時也注意到這點:只有在和受術者合作了相當一段時日後,最好和最重大的資料才會被釋出。我和個案必須先建立良好的互信關係,才有助數據的釋放。這項工作需要相當的耐性,如果我失去耐心而太早放棄,我就不會接收到我所有書中的內容了。

朵:外星人曾經以不是出生在地球的方式來到這裡嗎?我的意思是,他們來到地球,製造或模擬出地球人的形體,混入人類之間?

菲:是的。這樣的情形有過許多次,而且還會再發生。要和地球能量同化,呈現出想被看見的形式是件很簡單的事。沒什麼困難。

朵:那會是個實質的身體,或只是視覺上的身體而已?

菲:它會有兩者的特性。它不像真正的肉體那麼稠密,因為這個形體是用精神能量來維持的。

朵: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

菲:為了要教導或傳授某些特別的訊息,可能是給某些特別的人,或某個積極尋求與外星人接觸的人類。

朵:他們會模擬出人類形體,然後待在地球一段時日嗎?

菲:如果有需要的話,他們可以無限期地待在地球。對此沒有時間的描述。停留多久要視他們在地球上的任務而定。

朵:原來如此。我們曾聽過這個說法:生活在我們周遭的某些人很可能不是人類。

菲:這是完全可能的。

朵:這些模擬人類形態,而且和我們生活在一起的外星人,對人類會有危險嗎?

菲:就跟人類對人類的危險是一樣的。他們甚至更不具危險,因為他們是來這裡協助和幫忙地球人。他們的任務非常單純:啟發地球人,幫助人類開悟。如果這還不算幫助的話,那麼人類就沒有任何幫助了 。

朵:我們有什麼方法可以認出外星人嗎?

菲:我們不希望有可供識別的特徵被公佈出來,因為也沒有。事實上,他們和任何人類一樣真實,一樣都是血肉之軀。是有些端倪可以當作指標,然而,我們覺得說出來並不適當。因為這會製造一種迫害或「搜捕」的氣氛,而且會侵擾到那些尚不知自己外星血緣的人的隱私。這會引發他們不必要的不安或傷悲。

 這是事實。這世上一定有許多人和菲爾一樣,沒有跡象顯示他們源自外星,而他們本身也不知道。

菲:如果某個想尋找外星人的人類心態不正,便會捕風捉影或造成不實指控。我們不希望提供的資料助長了那些有偏差心態的人,他們可以為了追求私利犧牲別人。他們會將那些人視為外星人而不是人類。

然而,只要是此刻行走在地球上的任何個體,都擁有身為人類,被人道對待的權利。

朵:我們已經被電影和電視洗腦了,它們總說和外星人有關的一切都是不好的。

菲:正是如此,你們被制約了。有關外星人都是不好的觀念並不是事實,而是一種制約下的想法。我們覺得應該要在你的書中解釋為什麼你沒有將辨識外星人的方法含括在書裡,公諸於世。就像我們說的,會有人不惜一切要找出外星人。地球上有法律明文禁止種族隔離和公然的種族歧視,然而,目前並沒有任何保護外星人的律法,因此尋找或捕捉外星人勢必會成為一種公開的銃賽。因為有人存在如此的心態。

朵:那些來到地球並模擬人類形體,和我們生活在一起的外星人,他們沒有和我們人類一樣的情緒吧?他們會有印記知識嗎?

菲:我們現在談的不是模擬地球人形體的外星人,我們說的是轉世到地球的外星人。他們會帶有各類情緒的印記知識,並且知道如何處理這些情緒。這正是為什麼要有印記的原因。至於模擬人類形體的外星人,這是另一回事,他們不需印記的資料。他們是很特殊的個體,他們對人類研究之透徹,使得他們能夠和地球人生活在一起而不被周遭的人察覺。

朵:但他們沒有可供參考的情緒經驗。他們就只是靠觀察嗎?

菲:我們不同意這個說法,因為他們非常人性化,舉手投足都和一般人類一樣。

朵:我相信人類正是以為外星人沒有情緒和感情,覺得他們比較像機器人。這個想法讓我們覺得外星人很可怕。

菲:那麼當人類看到星際種族一起慶祝新秩序的誕生時,一定會相當開心。因為他們會看見許多情感,比如哭泣、歡笑、歌唱和舞蹈,這些並不專屬人世經驗。人類總認為他們所做的事都是原創的。但「宇宙手足」一詞的意義,就表示了這些情感是宇宙普遍共享,而非只是人類的經驗。歡笑存在於整個宇宙。悲傷存在於整個宇宙。恐懼存在於整個宇宙。然而在不同的存在層面,這些情緒和情感的顯現也不同。

人類長期以來都生活在恐懼的枷鎖裡,現在是打破這個束縛,釋放人類去接受責任,並成為宇宙成員一份子的時候了 。如果這個束縛被釋出給宇宙的一般住民,恐懼就會蔓延開來。因此你們被放置在宇宙的偏遠處,好讓你們以自己的方式來處理恐懼。當你們能在自己的小行星上克服恐懼,你們就可以暢遊宇宙,和那些從未被恐懼禁銦和束縛的文明相遇。由於恐懼具有傳染性,我們不希望你們將它傳染給那些敏銳細緻的外星族類,他們不曾經驗過你們人類版的恐懼,只要一丁點恐懼的念頭,就會令他們錯愕、身心交瘁。他們充滿信心,並不需要你們的恐懼。

朵:恐懼全然是人類的特性?

菲:它現在在地球是一種疾病。這種需要隔離的疾病,使得你們存在於自己的宇宙一角。它在其它地方並不是疾病。所有的能量都有被過度使用和誤用的可能。在地球上,恐懼的能量便是被誤用的例子。它成了破壞性而不是建設性的力量,因此我們說它被誤用了。我們很難找出適當的模擬,因為你們不了解恐懼其實是可以有建設性的。當這個疾病被克服後,宇宙之門會開啟,你們將被允許探訪其它的星球。

朵:這些外星人來到地球的時間有多久了?

菲:他們曾偶爾出現在地球的歷史上。一直以來,外星人便曾到訪地球,但不是以轉世的方式,他們只是來探訪,這兩者之間有顯著的不同。探訪可以是一天,可能是幾年,但絕不是以投胎轉世的方式。外星人轉世到地球是最近的事。他們主要的湧入期始於幾十年前。

朵:那麼,這個理論是真的嗎?來自其它星球的生命體來到地球,教導人類祖先新的事物,影響並改善了人類的生活?

菲:事實真相是,如果沒有外星訪客和他們的啟發,人類這個族群根本不會進化,也就不會有現在的人類。在有人類之初和之前,外星人便已到訪地球了 。

24.12.21

第七章 四次元城市

聽了菲爾對另一個星球的詳細描述後,我更急切地想探索他可能有過的其它外星前世。我從沒想過有些會是發生在三度空間以外,或是非實體層面的所在。由於三度空間是我們的意識唯一熟悉的實相,我不曾思考過生命在其它空間或次元生活的可能性。我們被教導這個物質世界只有三個次元/維度,也就是長度、寬度和深度。我唯一聽過的其它次元,是稱為「時間」的第四度次元,而「時間」絕不是物質或實體。

探索外層空間遠比我原先以為的複雜許多。接下來探討的領域更超乎我心智能理解的範圍。菲爾也萬萬沒想到會脫離熟悉的世界,環繞在這麼奇怪的概念,相較下,科幻小說的內容還比較沒有爭議。但至少,這些呈現的新觀念很具挑戰性,一點也不乏味。催眠菲爾的過程滿是驚奇,我從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

在接續的催眠時間,當電梯門一打開,菲爾看見地平在線出現高大、鋸齒狀的尖塔,我立刻以為他又回到了那個因科學家死亡而令他感傷的星球。但菲爾說這是一個城市,而他接下來的敘述也不像是之前他到訪的那個有著高塔和奇特車子的同樣城市。菲:那是城巿建築物的輪廓。它們是不同高度的維形尖塔。

當我問他想不想走出電梯去探索這個奇怪地方,他同意了 。菲爾的潛意識知道前幾次催眠並沒對意識造成困擾,因此潛意識顯然認為是以較快速度釋放數據的時候了 。

菲爾敘述自己走在街道上,朝著一個跟他招手,似曾相識的人走去。這個人沒有頭髮,穿著一件深藍色、高領的單件式緊身服。當菲爾低頭看著自己,發現他也穿著相同款式的服裝。

菲:我們好像是在近郊,我不認為我住在城市裡,但我會進城。就像我住在郊外但在城里工作一樣。

我將菲爾引導到他工作的地方,並詢問他的工作內容。

菲:這是個橢圓……或環形的區域,壁面……頂部有樑柱。我感覺壁面柔軟光滑。這裡有個演說的講台,還有讓聽眾坐的長椅。這是個會議廳,感覺是個委員議事廳。它是用來當作某種裁決……或調停的房間。

朵:有其它人和你一起在那里工作嗎?

菲:有,有些助理。有的人是做些較——我不想說是較「卑微」的工作,因為他們的工作一樣重要,只是不那麼複雜。

朵:你的工作有職稱嗎?

菲:仲裁之類的。我的工作是協調紛爭,讓有歧見的雙方了解對方的立場及其正當性,幫助他們達成共同的協議。

朵:你身上有任何識別的標誌嗎?能讓大家一眼就知道你是誰的標誌。

菲:性格就是一種標誌,因為性格會反映職業。當你見到某人,你能立刻知道他是誰,還有他的工作。地球人會穿著制服來表示職業,因為你們沒有這種即刻認知的能力。如果你遇到一位警察,而你能立刻或直覺知道他的警察身份,那你們就不會需要製服了。你明了我所說的嗎?

顯然我們又到了一個精神感應和直覺高度發展的地方。

朵:你說你的工作和調解紛爭有關。這是件困難的事嗎?

菲:有時候是的。有時要處理的議題非常複雜。

朵:大家都會聽從你的話嗎?

菲:大致而言,是的。他們尊敬我的威信和智慧。反對並沒有什麼好處。整個調停的目的就是為了解決問題。和調停者爭執就達反了調解的目的。

朵:但你知道的,人們總是很難達成共識。

菲:地球人是這樣。但在那裡不同。因為那裡的人比較能接受別人的觀點。

我請他舉個例子,在哪種情況下他會被請去調解。

菲:此刻在天鵝星座,有個……嗯,我們不想用「戰爭」,因為這個詞並不適宜。在兩個……種族間有很強烈的爭議……這個載具(指菲爾)沒有參考點可轉譯這個詞。我們沒有可以提供相關概念的背景。我們就純粹來描述這個情況吧——這件事涉及了兩個種族。他們在爭論誰才擁有某個已有住民的星系領域權。 A 族群因為是第一個探戡這個星系的種族,主張擁有主權。 B 族群因為是這個星繫住民的後裔,認為領域權理應屬於他們。情形是這樣的:B 族群很久以前從這個星系遷移到別的星球。這個移居的族群快速發展出星際艦隊,但這個文明也日漸遺忘他們來自的地方。當這個星係被探索者發現後,B 族群才知道自己和這個星系的血緣,於是他們以此星係後裔的身分宣稱擁有領域權。

朵:你剛剛說這像場戰爭?

菲:這不是戰爭,因為沒有任何暴力行為,雙方只是存在著很激烈的爭論和歧見。他們訴諸調停委員會,也備派代表試圖達成共識,取得雙方都能滿意的作法。這項紛爭也涉及了礦產權和管理權;由於這個星係原住民的發展現況不如爭取領域權的雙方,因此有必要由一方或雙方派遣管理或照顧者,負責這個星系的發展。這個星係後裔的領導人很有領導力且深受人民尊崇。基於血統關係,他要求擁有整個星系的主權。他認為這個星球屬於他們的祖先,這些較落後的住民是他們的同胞。而另一方也聲稱擁有權利,因為他們先發現了這裡。

朵:如果雙方無法達成協議,情況會演發成戰爭嗎?

菲:他們不會那麼做。兩方之間是有爭執,而且討論激烈,但他們不會訴諸武力。雙方已派代表協議,他們就必須達成共識。事實上,雙方都有立場宣稱主權,因為在銀河或宇宙的這個區域,領域權是依先到先得的原則,也就是歸先發現者擁有。雖然這個星係後裔關心祖先遺民的安全和福祉,但這並不意味發現這裡的 A 種族就會不顧或忽視其原有居民的福利。這就像如果你的祖先被發現居住在某個被人宣稱為其領域的島上,你自然會關心他們的福祉。這就是目前的情況。

朵:這聽起來跟當初印地安人和美國同時宣稱擁有美洲大陸領土權的情形很類似。

菲:這個情形在宇宙的許多地方都發生過,並不是什麼新鮮事。這個星係有豐富的礦產,它的某些星球生長製藥所需的植物,因此除了血緣因素外,也有商業利益的考慮。目前的決定是由雙方共同承擔責任,也就是說,發現的種族負責這個星系的商業化和探勘,而這星系的血親族人則負責文化發展和社會福祉。和諧是大家一致的期望,這樣的安排也達到了和諧的目標。但它必須得到雙方的同意。

朵:你曾經遇到必須實施懲處的時候嗎?

菲:(停頓了很久)我不能回答這個問題。

朵:你的意思是你不被允許談論嗎?

菲:我……純粹沒什麼可說的。顯然地,我並不處理相關的事。

朵:我只是好奇你們的社會有沒有懲罰的機制,或者,你們根本沒有這方面的問題。

菲:它和地球社會不同,它是不一樣的。

 我一向要求個案清楚說出人、事、物名稱和時間地點,這是我多年來催眠個案回到前世時的作法。當我詢問菲爾這個星球和城市的名字時,他再次說他無法將它們轉譯成聲音語言。

菲:在地球語言裡,沒有和這些名字相當的頻率,因此我無法轉譯。

 我也早該知道詢問那裡的時間也是徒然,但習慣使然,我還是問了 。

朵:你可以說出你那裡的時間嗎?比如說,你們有所謂的「年」嗎?

菲:不,我們沒有時間,因為我們是在第四度次元,這裡並沒有時間。

我們不需要用不存在的東西來衡量事物。

事情的發展越來越奇怪。從不曾有人告訴我他是來自第四次元,雖然我也從不曾和來自外星球的人說過話。原先聽他講述的例子,我還假定我們談的是三次元的物質世界。看來這個複雜的爭議是發生在四次元的協調庭裡。或許他們比較沒有偏見吧。

由於菲爾談的是我完全不懂的次元,在這樣的狀況下,我不知道該問他什麼問題才不致雞同鴨講。四次元的觀念太陌生,我實在無從比較或聯想。

朵:原來如此。那麼你們的身體就不會隨時間老化,或是說有任何可以判斷年齡的依據,是不是這樣?

菲:還是會改變的。這很難解釋,但它還是會隨著你們所謂的時間而改變。

朵:你們一開始也是嬰兒的身體,然後逐漸長大成人嗎?

菲:身體是配置而不是生出來的。身體是根據所需完成的工作而組成,並隨你們所謂的時間進展。

朵:換句話說,身體在形成時就是完全成熟的,是這樣嗎?

菲:不是,因為一開始還沒有任何學習的體驗。形成身體的目的是為了學習,在最初成形時,還沒有「學習」,我們是透過經驗學習,而經由經驗,身體會改變,這個身體的變化就是反映了性格上的改變。

朵:好吧,我會努力去了解這個概念。在我們的社會,人類是由小嬰兒漸漸長大成人,而你們的社會並不是這樣的情形。

菲:沒錯。不同之處在於:在地球,物質身體會改變和長大,在某種程度上反映了內在靈魂的學習與成長。這是三次元里的身體面向。

我對這個說法仍然感到困惑,但我決定繼續發問,希望在我有空檔研究並思考這個奇怪概念時,可以有所領會。

朵:你們的社會有男女性別之分嗎?

菲:沒有。性別並非必要,因為我們的繁衍方式和人類不同。你能理解嗎?

朵:我不太懂。那你們是如何繁衍的呢?在一個隔離的地方還是用什麼方式?

 我心裡想著實驗室的情景,好比「複製」。由於我不懂這個概念,因此我全神貫注地聆聽。

菲:這都是精神性的。它是投射出的思想能量。假如有需要身體的必要,身體就會形成,做為這個人使用或學習所需課程的工具。

朵:那麼當這個身體具體化後,靈魂就會進入身體?

菲:不是。這並不是肉體的具體化。全都是能量。靈魂就是身體,你了解嗎?

朵:這對我真是很陌生的概念,但我在試著了解。 ……假如身體是由能量形成,而主要是靈魂,那麼周遭的事物呢?它們是物質形態嗎?

菲:它們是能量。所有的一切都是能量。能量就如實質物體,可以被移動和搡控。要做到這點,你要先領會它的可行性。

朵:所以群體一起將他們的需求具體化?

菲:是的。透過群體共同的努力,完成他們的業(Karma)。

朵:所以你們仍然有業?

菲:對,每個人都有。

朵:那麼,在這類型態的社會裡,你們有任何形式的家庭嗎?

菲:有,我們有,和地球上一樣,我們也有家庭,但不是實體的家庭。

可以這麼說,我們會和熟悉的人聚在一起。我們,我說的我們是泛指所有的生命體,彼此友好和親近。

朵:所以即使是純粹的能量體,你們仍然有情緒和感情。

菲:那當然。確實如此。愛和同理心是存在體性格的一部份。

朵:那食物呢?你們必須懾取任何營養品嗎?

菲:不,食物並非必要。食物可算是「娛樂」的一種,然而它並非必要,因為我說的並不是一個物質或實體界域的存在層面。你必須要了解這些都是純粹的能量。在物質世界,你的物質身體因為生物機能而需要食物。但在這個存在的次元,能量是……它並不需要食物來維持。

朵:我一直把外星世界想成跟我們地球一樣,以為他們還是有實質上的需求。

菲:對三次元的星球來說,這是事實。

朵:我試著將你說的和我所知道的轉世間狀態,也就是所謂的「死亡」,做一個聯想。在轉世之間,不再需要身體,靈魂因此不受身體束縛。

這個狀態和你說的有不同嗎?還是說,你的四次元世界就像活在轉世間的不同存在層面?

菲:是的,是這樣的。它們不是類似,它們是同一件事。當人們在這裡(意指地球)死亡,他們可以選擇到另一個星球生活,只要這符合他們的需求。在這里或是在那裡並沒有什麼不同,只是處於不同的存在層面而已。

朵:我懂了。

我其實真不懂他在說什麼。這些奇怪的概念把我弄得頭暈腦脹,我想不出該問些什麼才有意義。

朵:如果你們只是純粹的能量,你們怎麼會死呢?

菲:你不是死,你只是使你的載具不存在了。比如說,當某人的有效性到期,或是已經學到該學的課程,他就不再需要這個載具(身體)。

載具消散於無形,而能量就回歸到……任何需要它的地方。然而,這個存在體的個性仍然保留。

朵:我覺得如果你是在一個不會死亡的地方,你一定會想永遠侍在那裡。

菲:不,你很快就會覺得無聊。舉例來說,如果你已經完成了三年級的課程,你會想一輩子都恃在三年級嗎?

朵:有些人非常懼怕死亡,他們會想要待在熟悉的地方……(話被菲爾打斷) 

菲:這樣是比較舒適,但學不到東西。

朵:你是說沒有挑戰?

菲:沒錯,正是如此。

朵:之前我們談到城市。你們有交通工具嗎?

菲:這些交通工具和四次元的所有東西一樣,都是純能量。它們可以依需要而成形或消散。

朵:我想了解的是,如果你們有能力使用純能量和心智,為什麼還需要交通工具?

菲:這跟地球使用房車或小貨車沒什麼不同。你們是使用三次元的物質製造三次元的東西。那裡也是一樣。你需要用四次元的——不是物質——而是事項(items),去創造四次元的東西。就像形成身體一樣。

身體是執行工作的工具。這和生存在地球沒什麼不同,除了這裡是四次元,而地球是三次元。然而,在更高的層面,更高的存在和次元里,不再有這種需求。所有的一切都是思想,都是意念。更高層次的靈體純粹存在於思想,就只是思想而已。

朵:這正是我想了解的。我以為純能量的生命體不會需要任何東西了。

顯然你說的是介於純物質和純精神之間的生命體。他們已經知道如何操控心智,將他們的需要具象化。

菲:沒錯。我們想告訴你,我們會讓你知道很多事情。你將會獲得許多數據和記錄。有些數據可能包含一些很難轉譯的概念,但我們會盡量讓你容易理解。然而,我很遺憾有些領域是我們不能觸及的。知道它們對你或我都沒有幫助。事實上,還可能對雙方有害。

這突如其來的聲明嚇了我一跳,也挑起了我的好奇心。我向來以個案為優先考慮,而我的人類天性卻好奇有什麼領域會是被禁止探觸的。我從未收到類似的警告,但在日後的催眠裡,我也不曾嘗試去探索那個禁區,因為我知道我很可能被拒絕;有些事還是不要碰的好。

菲:我們的目的是提供協助,因此沒有幫助的事是不被允許的。無論如何,這些數據應該足以滿足大家的好奇心了 。

朵:好的。就由你來決定吧。

菲:並不全然是由我來決定或判斷什麼是……「不適當」的。有些資料我並沒有管道,正因如此,這不是我決定的。有比我更有力量的人會看顧我們。他們,事實上,正在這個房間裡看著,並引導我們的提問和回答。他們是我們的指導者,甚至是更高階的存在體。

他這麼說令我汗毛直豎,因為每當我進行催眠工作時,常感覺有些看不見的「其它人」在房間裡。

菲:他們很高興,因為他們將此視為幫助地球人的方法。如果他們認為這麼做有害,這件事就不會發生;他們不會允許我說。就是這麼簡單。因此,會有我們無法進入的「禁區」,而我將不被允許透露或接觸到這些數據。

我向他保證,雖然我很好奇也渴望學習所有可得的知識,但我絕不會做會令他不舒服或傷害他的事。

我很期待知道未來會揭露哪些數據,雖然我對這次催眠所呈現的次元概念感到陌生,但它已然擴展了我的心智。

第六章 能量導引者

朵:你之前提到商業活動。可不可以多告訴我一些?

菲:商業活動存在於這個星球與其它星球和其它星系之間。這個星球盛產一些別的星球需要,但其本身礦藏不多的金屬,因此貿易活動是建立在礦業上。

朵:這是你們「出口」的主要項目嗎?用「出口」正確嗎?

菲:出口是完全合適的用法,但金屬並不是唯一一項。蔬菜與水果也在出口貨物之列。

朵:哪一類東西是你們星球上缺少而需要進口的?

菲:我們進口一些使用在建築上的金屬,因為這個星球沒有這種礦產,我們也進口醫療用品。有些星系的醫療技術已發展到很高的境界,因此他們出口他們的「醫藥」。我們也「進口」和民生相關的知識與技巧;如何使生活變得更好、更舒適自在的知識。

朵:你們進出口的交換媒介是什麼?

菲:並沒有錢這種東西。我們是以物易物的體系。五磅的礦石可以換五磅的「知識」。這只是舉例,不要照字面來解釋。

朵:因為知識是無法用秤來衡量的。

菲:正是如此。

朵:曾經有任何人企圖在這樣的製度下作弊嗎?

菲:這是不可能的,因為所有的交易都是坦誠開放,就像我們之前討論過的,我們非常誠實,我們進化所達的層次已經不再有作弊、掩飾和欺瞞的行為,或任何黑暗、劣等的本能,例如自私自利。

我可以理解這個種族擁有的這些特質,尤其是他們使用心靈力溝通。但是那些來自其他星球的生命體又如何?難道他們都發展到了同樣的高等境界嗎?

菲:我所描述的星球的鄰近地帶,都擁有一致的進化水平,你可以說它是宇宙中的一個進化區域。有些星球進行交易的對象並沒有進化到這麼高的層次,然而優勢是屬於能看穿欺騙的人。對已經超越欺瞞的他們來說,看穿耍詐的人非常容易。甚至連有欺騙的企圖都是徒然,因為無所遁形。

雖然這個概念對我們人類的思考模式很陌生,但他讓這整件事聽起來非常簡單、合理又容易理解。

朵:你提到你們有商業往來路線,也使用宇宙飛船飛行天際。你們也懂時光旅行的知識嗎?

菲:時間並不是可以被旅行或穿越的東西。時間,事實上,並不存在。

時間只是一個概念,時間並不是一個……(他試著尋找適合的字

眼)……存在的物質或機制。它只不過是個概念。如果我們可以「穿越」過一個概念,那麼,是的,時光旅行是可能的。然而,在我們的進化層級上,還不能做到這點。

朵:地球上的人一直想穿梭時空,回到過去或前進未來。

菲:這種對事件在時間上的描述和安排,完全是為了有利於人類的理解。每一件事都是同時發生,因此所有已經發生或將要發生的事都正在發生中。時間只不過是一個被人類發明的概念——為了更了解周遭發生的事物,將它們帶入他們的認知層次。

朵:對我來說,要了解這樣的概念非常困難,因為我們認為過去的事影響了現在及未來的事件。

菲:這只是一種理解的方式。如果有用,很好。它便算達成了目的。

如果這麼理解會造成不安,就不要嘗試這麼認知,停在你覺得自在的層次就好。當你渴望知道更多的時候,尋找它,它就會呈現——在你的夢裡、在你生活的點點滴滴、在你遇到的人裡。當然有很多觀念對地球來說非常陌生,但它們在銀河的其它地區卻是很流行的。你決定你想要的真相。

這個「同步時間」(simultaneous time)的概念向來困擾我,由於它是如此難以理解,我把接下來的提問帶回到比較世俗的事情上。

朵:那麼,如果你們沒有錢幣或類似的系統,一般人要如何取得食物及生活用品?

菲:每個人都可以貢獻自已的能力,用以物易物的方式獲取所需。有許多不同的事可做,每個人只要選擇他想做的事,他就有以物易物的潛力。有些人耕種、有些人教導、有些人治療、有些人建造。選擇一項職業,那麼你就有了取得食、衣和住的方法。這些交易行為純是就個人對個人的基礎而言。我們沒有貨幣,因此沒有超市和這個脈絡下產生的商業體系,在這個星球上,它們並不存在。有人生產食物,如果你需要食物,就去找那些生產食物的人。

朵:你們在那個星球穿哪一種衣服?

菲:較一般的描述會是緊身——不是阽身的緊身衣,而是合身——微微發亮的銀色服飾。像是跳傘裝,但是更合身,比較像是單件式的衛生衣褲。它很有彈性和伸縮性,所以可以從頸部拉開,把腳伸進去,然後直接拉到上半身穿好。這種衣服是用金屬製成,一種看起來像銀的發亮金屬,然而摸起來卻跟地球上任何一種纖維一樣柔軟。

朵:穿起來難道不會熱嗎?

菲:不會,這種衣服主要取其穩重樸素和美觀,而不是為了禦寒,因為這個星球並不冷。就如我說過的,大致上,這個星球的氣候溫和,由於太陽光譜的不同,她呈現了和地球氣候不同的性質。她的太陽射線不像地球上的這麼強,或是更正確的說,太陽光影響我們星球的方式和地球不同。

朵:那麼衣物並不是用來防御氣候了 。

菲:衣物是用來防御氣候,但陽光只是氣候的一個面向。在空氣中有些顆粒,如果沒有任何保護,當刮起風時,受到粒子侵襲,身體可能會受傷。這些顆粒包括了石頭、玻璃等許多不同種類。它們不會迅速落到地面,不像在地球,這是因為這個星球的低重力之故,也因此粒子更易受到風的影響。它們可以被想成是「拋射物」。

朵:這些空氣中的顆粒是自然產生的嗎?

菲:有些是,有些則是意外的產物。

朵:你們的臉呢?你們有用任何方式把臉遮起來嗎?

菲:當有極度需要時,面具會派上用場。我們穿衣通常比較隨意,若要進入暴風中,會有外加的防護措施。

朵:這對人們的呼吸有什麼影響?他們難道不會吸入這些微粒嗎?

菲:那隻是舉例。呼吸大致說來跟地球上一樣。假使你身在地球的沙塵暴裡,你不會覺得呼吸困難嗎?答案是「會」,在這裡也是一樣。

朵:我還以為你的意思是空氣裡總是有這些粒子。

菲:跟這裡有沙塵暴的機會是一樣的。

朵:原來如此。那麼,他們腳上有穿載任何像鞋子或靴子之類的東西嗎?

菲:有的,我們有穿戴於手腳的手套和鞋襪,但是使用與否視個人品味與環境需要而定。我們可以光著腳在自己的住處走來走去,但在公眾場合,穿鞋是種習俗。

朵:男人與女人的穿著差不多嗎?

菲:非常相似,是的。

朵:你在那個星球的名字是什麼?我們該怎麼稱呼你?

菲:目前我不想給自己一個名字。有些說法可代表個體的成就層級或特殊功續,但大致上,我們不需像地球一樣,把所有東西都冠上稱號,名字也包括在內。

朵:你知道這個星球的名字嗎?

菲:由於溝通是透過心靈感應,要把它轉譯成一個同樣的聲音能量是不可能的。

 這真是個難以理解的奇怪概念。在地球上,我們非常習慣給所有東西取上名字或稱號,很難想像會有一個不需要名字的地方。

朵:這個星球屬於地球所知的銀河或星係嗎?

菲:它位於天狼星座。它是地球已經觀察到的區域,但你們尚未觀測到這個星系的邊界。並沒有什麼物質邊界,而是——嗯,這不是一個正確的翻譯,但可以使你們了解——政治或靈性影響力的邊界,因為宇宙存在著目前地球人尚不知道的靈性界域階層。

朵:大部分的貿易活動都在天狼星座附近進行嗎?

菲:從地球觀點來看,這只是天空中最接近所謂鬧區的地方。還有很多商業路線延伸到許多銀河系,也有些來自其它宇宙。然而,天狼星會是離地球最近的「有生命居住的星系」。

朵:這是最繁忙的地方之一嗎?

菲:不對,說它是最繁忙的地方之一是不正確的,因為還有許多地方比這裡更忙碌。這裡只不過是最接近地球的一個繁忙點,但是地球無法觀察到任何活動。

 請注意他在回答問題時,對於答案精確度的要求所表現的堅持,在所有的催眠療程中,他一直如此。

朵:地球可能接收到無線電波或任何類似訊號顯示那裡的活動嗎?

菲:地球有可能探測到一些較不先進,而且比天狼星更為遙遠的星球。

這不是很可能,而是可能。天狠星系間的溝通方式遠超過目前這個星球的偵測能力所及;地球並沒有能夠察覺這類溝通的設備。但地球的通訊知識很有可能被提升,因此你們會收到強烈的外星信號。

朵:地球上的科學家一直在透過聆聽無線電波來接收宇宙的生命信號。

菲:他們企圖收到他們所知道的生命信號,或是說,和他們同等級的生命信號。如果他們知道怎麼接收遠為先進的生命跡象,這些科學家會又驚又喜。即使是只知道一小部分宇宙正發生的事,也會讓他們驚愕不已。

朵:你的意思是地球上的科學家根本無法和你們的層次溝通?

菲:目前確是如此,但已經有些進展。這個星球(地球)在科學上的毛病就是,對於和已知現像不一樣的想法都探取封閉的態度。換句話說,只有現今儀器可以探測到的事物才算存在。

朵:那麼這些信號——如果信號是正確的字眼——是無法用地球上的科學儀器探測到的了 。

菲:沒錯,因此他們便假設外星生命不存在。這個想法是地球科學家的絆腳石。

朵:以目前使用無線電波的方法,他們有可能發現真相嗎?

菲:以目前使用的科技,他們永遠不可能發現真相;因為不是同一種無線電波。

朵:你可以告訴我是哪種電波嗎?好讓我了解是如何通訊的?

菲:通訊是使用自然界的力量,比如伽瑪射線或宇宙射線;是利用自然現象,而不是刻意產生的,這和地球上的科學家所做的不同。你了解嗎?

朵:不怎麼了解。那麼我們的科學家就必領要有方法來截聽這些射線並且解讀?

菲:地球的科學家目前可以偵測到在自然狀態下自然產生的射線。舉例來說,將收音機轉到兩個電台之間,你會聽到靜電干擾的沙沙聲,宇宙射線的背景,可以說就是這種靜電。科學家還沒有研發出可以解調(demodulate 譯註:把經過調變的訊號轉變為原有訊號)這種存在於自然發生現象,一般稱為宇宙射線裡的訊號的能力。我們是使用伽瑪射線、X 射線這類頻寬或射線的光譜來通訊。如果想在地球接收到這些信號,你們的設備必須要能夠解調或偵測到在這個能量頻譜裡的通訊。

朵:就算地球的科學家偵測到了,他們能了解嗎?我的意思是,這種通訊聽來會像是說話的聲音嗎?

菲:這很難說,這會像是對一個不曾解答過的問題先行預測答案。但不論他們能否了解信號的內容,它都很可能和地球使用的語言形式不同。

朵:如果科學家聽到了這個聲音,他們會認出這是通訊嗎?

菲:當然。因為它並不是背景雜音。它和自然產生的雜音很不同,它亳無疑問地會被認為是具有智能的生物間的通訊。它也會有一定的模式,但科學家是否能了解這個模式就是另一個問題了 。

朵:它跟我們的摩斯密碼類似嗎?

菲:這些通訊並沒有刻意要被偽裝(這是「密碼」的字面解釋或意義。)

它純粹是那個銀河地區所使用的通訊形式。並沒有掩飾通訊的必要。

如果你現在能用耳朵聽到,這個聲音聽來會像是音調(tones),多重的音調(菲爾以他對電子學的了解試著舉例和說明)。現在地球有一種類似的通訊,叫做 FSK,移頻鍵控,做法是先調變(modulate) 一個音調,一個固定的音調,再利用變化這個音調的頻率轉換來進行溝通,這就叫移頻鍵控。

朵:那會是一個類似機械或計算機製造出來的聲音嗎?

菲:可以這麼想,但並不是十分正確。地球上沒有相同的聲音。目前地球的通訊方式所夾帶的雜音(noise),都沒有和它一樣的。但是有可以用來模擬的通訊方法,也就是我說的移頻鍵控。

當菲爾稍後從催眠狀態中醒來,他說他想到另一個說法。他認為這些音調更像是音樂的和弦而非單音;是不同音符在音頻與音調之間變化的和弦。

朵:會不會有人曾聽過這些聲音,卻不知道它們是什麼?

菲:地球上還沒有可以接收這種聲音的任何設備。來自那些星球的人有可能記得這些音調。但是目前地球還不曾收到這些聲音。

朵:那麼某個新東西必須要先發明出來才行。

菲:是的,對這個星球來說是新的發明。

當我在整理本書內容時,正好讀到報上的一篇文章,科學家們計劃搜尋微波頻譜,顯示他們可能正朝向正確的方向探尋外星信號。

 掃瞄外層空間生命跡象的龐大計劃 

 「一項有史以來野心最大、最複雜的掃瞄外層空間生命跡象的計劃已經展開。但一位專家懷疑,就算聽到了外層空間傳來的信號,人類是否聰明到可以了解這些訊息?」 

 「這項搜尋外星信號的計劃將會持續到本世紀末。」加州大學柏克萊分校的吉兒塔特在美國科學促進協會的年會時說: 

 「這些是探索微波系統的龐大計劃中的初始步驟——尋找非自然

因素所產生信號的證據。有史以來,我們的文明,出於純粹的好奇心,將進行一項可能好幾個世代都不會獲致結果的搜尋。 」 

「這個為期五年的捜尋外星生物的研究及發展計劃,已進行到第三年。這個由美國國家航空太空總署(NASA)出資的計劃,將監聽由太空傳抵地球的微波輻射。 

「儀器及計算機將監聽那些自然界從來不會產生,而人類以其粗糙的科技卻常常製造出的模式。這個計劃將把微波頻譜切割成壹千萬或壹億個頻道,然後進行有系統的捜尋。」 

 (這篇報導刊登於一九八六年五月二十九日的報紙) 

朵:我知道科學家們是最急著和外星生物溝通的一群。

菲:他們真的沒有什麼可說的。地球人沒有什麼可對其他星球「出口」的有用東西。

朵:可能吧,但我想這些科學家尋找的是知識,如果他們可以了解這些知識的話。

菲:是的,他們是在尋找,但是這些知識也可能被負面使用。現階段的地球狀況確是如此。地球的意識必須要先進化到一定的程度,才能獲得併運用這些知識。許多地球人認為人類是孤獨的,就像那些獨自在叢林或沙漠中長大的隱居者,他們與世隔絕生活,自然會認為這世界只有他一個人。如果一個隱居者鎮日在城市的大街上走來走去,他就無法學習到一個隱居者應該學習的課程。你們地球就是一個隱居者星球,在這個星球居住的人正學習許多課程,宇宙的孤寂感是其中之一。你們世界的演進正在某個階段上,為了學到應學的課題,這個星球的孤立是必要的。許多人生來就過著孤獨的生活,因為他們有需要學習的課程。從星球的層次來看也是如此,每個文明都有它要修的功課。你們作為一個文明,要學的是獨行俠(loner)的課題,然後在步入真實世界後,使用所學到的功課。地球並不處在這個宇宙的主流區域,而是偏遠的角落,這並不是巧合,這是有意的安排。把這個種族安排在偏遠的角落是刻意的,並不是說地球人就比較不「入流」。我們無意冒犯,我們希望你不要把它看成有貶損之意。我們只是想說,相對於主流宇宙區,這裡並沒有什麼事情發生。人類這個種族被獨自放在這裡,是為了其自身進展。因為「我們」——我現在用「我們」,因為我和你現在是一起的(都在地球上)。我們,地球上的人類,是一個正在成長中的種族和鄰居。人類並不是宇宙唯一的種族。它只是其中一個。這個種族的宿命就是在這個孤立,與世隔絕的星球上進化,以便成為傑出的宇宙住民。

朵:在我們這個太陽系裡,有沒有生命存在於其它星球,而我們可能和他們溝通?

菲:嗯,首先,我不知道為什麼在地球現在的情況下,你們會想要做這件事。第二,我必須要問,你是指進化等級相似的星球嗎?

朵:一個他們可以溝通的星球,我想這是科學家在尋找的。

菲:有些星球的進化等級遠低於地球。科學家此刻的意圖只是要掌握任何可以證明其它生命體存在的證據。不過,這有點——我很不想說滑稽,但是當你想到目前地球的情況,它是個可悲的狀態。最好……

人類最好是先學習在地球上彼此溝通,這遠比花上額外力氣學習外星文化要好得多了。

朵:是的。但是在地球的太陽系裡,有沒有比地球還要進化的星球?

菲:沒有。在地球的太陽系裡,沒有。就如我說的,天狼星座的一些行星比地球更進化,這些會是目前最接近地球的進化星球了。然而,如果你把地球上的心智狀態想成是一種疾病,那麼沒有人會希望因為和病人往來而被傳染。這種心智狀態是地球人非常沉重的負擔,這個宇宙對此並不輕忽。人類存在的核心被這個心智狀態影響,人類的整個進化也被這個「疾病」所阻礙。無論如何,這個太陽系目前沒有存在其它有智慧的生命。你可能會問,小至在顯微鏡下的層面呢?答案是:我不知道有其它智能生命的存在。是有可能,但就我個人存在領

域所知,這麼說是不正確的。

朵:那麼科學家必須往其它地方尋找了。

菲:就像我們之前說的,科學家可以往他們從來沒有探尋過的地方尋找。然而,先將地球的事處理好,再去接觸和學習新文明會是比較理想的作法。

朵:是的,我懂你的意思,但是要阻止科學家去探索是很困難的事。

聽起來,你所描述的星球確實是高庹進化。

菲:比較上來說,是的。當然也有很多星球比我描述的更為進化,但跟地球相比的話,是的,它算是高度進化。

朵:你之前提到過耕種,你說你了解不多,因為那不是你選擇鑽研的領域。你的領域是什麼?

菲:一直都和科學有關,我現在在地球上的職業也是。在那個星球,我的工作和能量有關,我引導這些能量,並使用它們達成不同的目的。

能量可以用在通訊、導航、工業等等不同用途。每個人都有他們選擇努力的領域,而這是我選擇的特定領域。這絕不表示它比其它的來得好或壞,這只不過是我個人的選擇。

於是我引導菲爾來到他在那個星球執行職務的時候。我完全不知道那會是怎樣的工作。

菲:這是能量導引者的角色,操控能量供星球其它地方運用;一個能量的接收及傳送者。能量有許多種,宇宙能量和星球能量都可以被導引並傳送給想要使用的人。

朵:他們是否有實驗室或類似的地方研究這些能量?

菲:是的,我們有研究區。沒有人能夠完全了解物理層面的所有知識,即使在非常先進的星球,也總是有知識等著被發現。總是有最新、最近期的事物被發掘。

朵:那麼,能量導引者並不是通曉一切了。我以為他們知曉了能量的所有使用方法。

菲:那些在神的層級,終極層級,造物主層級的存在體可以確切地如此宣稱。我們,無論如何,距離那個層級還非常遙遠。我們必須靠自己的努力去發現。

朵:你在大樓或建築物里工作嗎?

菲:有一個專區,是的。在一個圓形區域,中央有個高起來的——轉譯過來是——祭壇,那是渦流的正中心,那個區域是目前這個星球能量旋渦的所在。我的工作就是進入渦流裡,將能量導引到那些想使用這些能量的個體,這也是本區為圓形的原因,不指向任何特定方向。

朵:我試著想像那裡的樣子。你是坐著還是站在中央?

菲:那是個像祭壇一樣隆起的區域,祭司——這是轉譯——只要站在旋渦中央,然後運用心靈力將能量導引到那些想要接收能量的人。

朵:你會用到任何實體的東西,比如機器或控制盤之類的嗎?

菲:是的,是有一些輔助工具。它們是水晶器具或基本上以水晶和結晶體物質製成。然而,這項工作是偏向心智本質而非體力。

朵:你在醒來後可以畫出這些工具嗎?

菲:我可以粗略的畫出祭壇,但是目前不適合將這些工具轉繪成圖案。

我給菲爾後催眠暗示的指令,使他在離開催眠狀態後可以畫出他的工作區。

朵:你每天都到那里工作嗎?

菲:這是視需求而定,有時候會需要連續工作很長的時間,有時則沒有需要。也有其它人在別的能量旋渦地點工作,他們一樣可以協助導引能量。

朵:我以為這會是一項必須持續不斷的工作。

菲:這是不正確的。因為一直待在渦流中對導引者並不健康,這會造成載具(指導引者)身體的急速退化或老化。

朵:要做這項工作需要接受很多訓練嗎?

菲:高度的……(停頓了長時間——他有困難找到適當的字彙) 

朵:訓練或教育?

菲:最純潔的道德品格,使能量盡可能純粹無瑕。如果傳送者沒有最高尚的品德,他可能會對能量造成破壞。這是一個對應的轉譯,這麼說多少欠缺全面及深度的了解。總之,傳送者必須要有絕對的人格。

我們有師父和學徒的教導制度,有這方面才能和性向的人在很小的年齡就會被認出,經過……(再次找不到用字)測試或篩選的過程,挑出適合者。由於這制度非常嚴格,能堅持不懈到最後的人,都被賦予極高的榮譽。

朵:需要花很長時間學習嗎?

菲:要花上大部分的青少年時期或是到成年早期,相當於從小學一路到大學畢業。

朵:你必須住在特定的地方學習嗎?

菲:仍是和家人住在一起,但在一個專區裡接受教導。因為正規的家庭教育、父母的撫育照顧以及與手足一起成長,對養成個體健全完整的人格是必要的。這和目前的地球文化並沒有什麼不同。

朵:我以為你必須離開家人到別處受訓。

菲:不是的。這樣就少了健全人格成長所需的家庭教育。

朵:你喜歡這類工作嗎?

菲:是的。我得到極多的回報。在送出能量的同時,我也和接收者的頻率諧調一致,因此可以和他們做精神或心靈的溝通。我常常從心靈感應中接收到感謝及分享能量的愉悅。

朵:這種能量是否以某種形式儲存以便強化?還是就這麼直接傳送?

菲:不,不需要儲存能量,因為宇宙中存在著無窮無盡、永不停歇的能量供應。這些能量不斷在星球內外流動,只要把能量流導引到需要的區域就是了 。

朵:所以只要有人知道如何使用與導引能量就可以了 。

菲:完全正確。

菲:你不工作時,都在做些什麼?

菲:家庭生活,還有很多充實和有趣的事。就像在地球上一樣,我們有家庭,我們也和所愛的人相處。

朵:你在那個星球是怎麼死的?

菲:因處於能量所致。導引者的生命會因為身處強烈能量而縮短,但這是我們在接受這個責任前就已經知道的。對於我們提供的服務來說,這只是很小的代價。

朵:我想那會造成器官的壓力、耗損和衰弱吧。

 對於已經習慣被科幻小說精彩情節轟炸的世代來說,菲爾所描述的外星生活,顯得過於平淡乏味。但對我,這正是它之所以真實的原因。菲爾是一般的年輕人,伴隨他成長的是「星際大戰」和其它類似的電影及電視影集。如果他想編故事的話,他絕對可以精心編造出引人入勝的科幻情節。但相反地,除了較高度發展的道德與心靈能力外,他在那個星球過的是類似一般地球人的正常世俗生活。對我而言,這意味他所描述事情的真實與可信度。菲爾的潛意識並沒有試圖要用生動的故事打動我,它只不過是描述存在於內部的記憶罷了 。

23.12.21

第五章 外星球的社會結構

朵:那個星球上有政府嗎?

菲:跟地球上的政府並不怎樣相同,因為每個人都很能自我管理和自製。這裡沒有明文規定的法律,大家自然而然知道要做什麼、不要做什麼,因此並沒有類似政治人物和執法者的角色。然而,我們還是有商業活動。

朵:你們有領導人嗎?

菲:沒有單一的領導人或國家。這是個星球小區。我們有製定政策的議會,成員則是由公眾投票,由多數人的意見選出。

朵:這不就是一種政治型態嗎?

菲:不盡然。投票在地球屬於政治的一環,是整體的一個面向。然而,在那個星球上,共識就是一切。是的,競爭的確存在,但沒有那種……

我在想該如何解釋。服務就是目的,服務才是共同的目標。這個星球沒有政黨,也沒有毀謗中傷和抹黑,而是共識的形成。因此,就這方面而言,和地球上的政治是不一樣的。你了解嗎?

朵:我試著了解你所說的概念。這些委員們有一定的任期嗎?

菲:因職務而異。有些人一直「任職」到他們決定做得夠多了或想做其它的事為止。

朵:你們曾經有過民眾希望卸除某人職務或離開議會的案例嗎?

菲:非常非常少。這類事很罕見,但還是發生過。

朵:那麼,這個議會是統治這個星球的機構囉,如果你想用「統治」這個字。或者說「指導」?

菲:「統治」不是正確的字。是的,用「指導」會比較精確。

朵:這麼說你們從沒有人對接受這些指導有任何意見嗎?

菲:換句話說,意見不合。你想問的是這個嗎?私下是可能有其它意見。然而,彼此間有著不「抵觸現行體系」的不成文規定。全體福祉就是大家的共識,因此,私下意見分歧是自扯後腿。

菲:我有點難了解人們可以這麼融洽地相處。在地球上,人與人之間有許多摩擦。

菲:在我們這裡,心掌管一切,而非頭腦。我們的內在層面非常調和,因此大家都重視公眾利益。

朵:你的星球上有任何宗教嗎?

菲:沒有這種東西。宗教和政治並不存在。沒有需要。宗教和政治是因應需要而被發明的。如果沒有需要,就不會有這類機制。

朵:那麼,你們信仰造物者或是神嗎?

菲:當然。而且更甚於信仰,它是一種知曉、一種覺察、一種意識。

然而,這和地球上所說的「宗教」很不相同。就目前而言,地球上的宗教大都是政治實體,與上帝或造物者的關聯及知識似乎是將宗教抬升到如此崇高地位的原因。但這跟身為民主黨員或共和黨員並沒什麼兩樣。

朵:你的意思是你們比較接近上帝?

菲:不是比較接近……沒有任何人比較接近上帝。意識到上帝的存在才是要點。

朵:這是因為你們能用心靈溝通的緣故嗎?

菲:兩者是相輔相成,但不是互為因果的概念或情況。

朵:那麼,在那個星球上有類似學校的機構嗎?

菲:當然。有很多人,很多不同年齡層的人想學習各式各樣的事物。

我們不以年齡做區隔。有共同興趣的人聚集在一起並接受教導。我們有來自其它星球或星係並具有教學資格的老師。教授的領域很廣泛,諸如外星文化、歷史、製造程序、不同的學科等等。

朵:這是義務教育嗎?我們這裡是義務教育,孩童滿一定年齡必須上學。

菲:這對我們來說是完全陌生的概念,因為每個人自然而然就想學習。

這是他們個人的演進,並不需要強制進行。每個人都想學習,因為學習就是成長,就像身體的成長一樣。人們渴望學習並接受教育。由於對教育的見解不同,地球人對教育並非如此看待。

朵:那麼如果有人不想學習,他就可以不用學習嗎?

菲:不用,學習並不是一種義務或強制的情形。但在地球,類似狀況就可能會使那個人成為社會邊緣人,或是無法和他人互動。譬如在地球,每個人都想有朋友,都想被尊重和喜愛,這是內在固有的動力。

那個星球亦是如此,學習便是他們與生俱來的驅策力。有些人有心智上的缺陷,或如你們可能會說的,智能障礙。學習的驅動力在這些不幸的人身上並不明顯,但這不是他們的錯。只不過事情就是如此。

朵:這些人被允許和一般人共同生活嗎?還是說他們被隔離在某處或…… 

菲:依他們機能障礙的程度或嚴重性而定。那些能在社會找到安頓的人,我們鼓勵他們遠麼做。那些做不到這個程度的不幸者,會受到庇護和照顧。多年來都是採用這個作法。好幾千年以來,我們也透過選擇性生育篩除這些不幸的人,以提升種族質量。

朵:所以這並不是一個完美人種的星球。你們有相當於警察的職務嗎?

任何執行法律的人?

菲:沒有,沒有相當於警察的職務,因為每個人都是自我約束。並不需要軍隊或警察。當大家都能自我管理時,一個軍事或執法的環境就不是必要的了 。

朵:那麼你們沒有具負面傾向的人了?

菲:偶爾會有較差的人,也有些平常狀態良好的人偶爾會變得……不一定是失去自我管理的能力,而是能力降低。這和地球上的心理疾病很類似。有些人因為境遇而自毀或變得管理能力不足。

朵:你是說他們有可能傷害其它人?

菲:他們更容易傷害自己。我們給予他們所能接受的最大幫助和愛,希望他們可以接受自身的……錯誤。然後,我們幫助他們復原。

朵:這麼說來,你們沒有監獄或牢房了。

菲:沒有,醫院會是比較類似的地方。這些人,這些不幸的可憐人住院接受治療和特別照顧。不會有懲罰,因為他們不是故意犯錯。

朵:那麼你們從沒有蓄意犯罪的案例嗎?

菲:這種案例非常罕見,罕見到幾乎不存在。如果曾經發生過,那麼我並沒有註意到是刻意的。

朵:所以他們已經進化到了不會蓄意犯罪的程度。

菲:這麼說是正確的,這就是進化的概念。

朵:那個星球上有其它的種族嗎?

菲:有一群較低階的生物,他們被友善的對待,從事勞工和僕役的工作。他們不是真的比較低等,也沒有被看輕或瞧不起。我們不認為他們比較低下,只是他們進化的程度較低。他們的心智能力較差,但對我們十分有幫助,他們開探我們使用的金屬。他們或可被稱為「僕人」,但是,十分受到關心和照顧。他們是較高等生物來到這個星球前就已存在於此的原有種族,他們也被納入星球意識提升的一部份。他們有野獸般的外表,覆蓋著毛髮,體型較小且有些駝背。我們親暱地稱他們為小小人,並視如兄弟般愛護和關懷。

朵:但是,他們被用來做各種粗工?

菲:他們不是「被用來」,……而是(他停頓下來,好像在尋找正確的字)。這很難轉譯,因為地球沒有類似的概念可以說明。最接近的可用詞彙會是「奴隸」,但這麼說一點都不正確。因為這是一種雙方完全的融合。他們知道自己的職務,我們知道他們的職務,彼此也接受這種狀態。雙方之間非常和諧,這種和諧在地球上卻很罕見。他們有尊嚴地接受自己的身份和地位。這群生物偶發的失常或——我們可能這麼說,崩潰,並非出於故意。他們會生病,就和其它人一樣。雖然這會造成不便,但他們不是故意的。意圖才重要,而他們沒有故意的問題,只有一心服務的努力。由於他們的野獸本性,如果過度工作或受到刺激,他們有可能變得暴力,因此必須小心照顧。但他們並不是有意如此,這是對環境的情緒反應。只要移除刺激他們的誘因,過度反應就會消失。如果沒有受到刺激或敵視,他們不會出現這種狀況。我現在所說的只是可能性,這種事非常少見,但是是有可能的。它們不常發生,如同我所說,因為這個種族多半都已經,可以說「改頭換面」。 (譯

注:因其種族意識在進化中) 

朵:那麼你們並不需要任何武器了?

菲:我們沒有用來互相格鬥的武器。但是這個星球的森林里居住著許多爬蟲類,約有三十呎高,類似地球上的恐龍。倘若有人進入野地,他們會需要能夠防禦這些爬蟲類的東西。在某些特定情況,如果有人打擾到這些動物的巢穴,為了保護孩子,牠們會發動攻擊。使用電擊可以擊退這些動物。這種造成牠們昏迷的裝置是一種圓形的管狀物,末端有控制鈕可以改變電極強度,這個東西裝在桿子上(他對這個詞不確定),只要將一端用來觸碰想制服的動物身體就可以了。這個特殊裝置是保護用的,是一種自衛而非攻擊性的武器。它不會造成動物的死亡,只是用來擊退牠們。這些動物很快就學會不要招惹這種桿狀武器,在被電擊昏倒後,牠們學到不再靠近那支桿子。一旦接觸過這種引起極大痛苦的桿子,牠們以後一見到會立刻調頭就跑。但不是所有動物都像這些爬蟲類一樣巨大。大部分動物的體型只比這個星球的人,這些使用桿子的人稍大些。牠們居住在遠離城市,森林茂密香無人煙之處。牠們多半是爬蟲類,也有毛皮或毛髮覆蓋的生物,而這種桿狀武器對毛皮獸或爬蟲類都相當有效。

朵:但你們從不必殺任何動物嗎?

菲:會有這個時候。如果真有需要就會這麼做,但總會先試著擊退牠們。電擊並沒有足夠的殺傷力造成死亡。我們有一種類似槍的武器,裝有像子彈一樣的東西,只在需要時使用。

朵:為什麼會有人去這些動物居住的地方?

菲:這個星球仍持續被探索中,而有些人選擇住在那個環境。

朵:這些動物是唯一的野生類型嗎?

菲:牠們是最危險的種類。這個星球上的動物或生物體型,有很小也有很龐大的。雖然比不上地球的生物多樣,但也算是有許多不同種類。

大部分在林區的是草食性的爬蟲類。星球上的平原住著有毛的動物。

我們也有類似魚或住在水里的生物,還有住在空中的。

朵:你們豢養動物嗎?

菲:大致說來,牠們算是寵物。這裡有使用馬或相當於馬的動物來拖曳,牠們是唯一用來工作的動物。我們豢養的動物和猴子類似。這裡有些生物如果出現在地球上,會被認為非常奇怪,而且會嚇到小朋友,但牠們一點也沒有傷害性,又很可愛。牠們就像體型很小的朋友一樣。

這裡的動物看起來都和地球上的不同。有一些類似的,但就我所知,沒有一模一樣的。和我所看過的地球動物相比,牠們在特徵上都有些差異,但我還沒看過地球上的所有動物,所以我也不能很確定地說絕對沒有一模一樣的。然而就我見過的動物裡,沒有可對應的。有些會比其它的更類似地球上的某種動物,例如, 我剛剛提過的,那個星球有類似馬的動物。沒有任何動物類似牛。

朵:所以你們不會從動物身上取用牛奶那類的東西?

菲:有些動物產乳,但不會被拿來飲用。

朵:當這個星球剛被殖民時,這些動物就存在了嗎?

菲:有些本來就有,有些是從其它星繫帶來的。地球上的動物種類更多。我們有城市、鄉村、瀑布、鳥和樹,我們也會野餐。我們沒有汽車、污染或廣告招牌,這些是地球當下的文化現象,但不存在於我們的星球。

朵:你們有哪種交通工具?

菲:有在路上開的,有在空中飛行的,還有在水上航行的交通工具。

朵:它們使用哪種動力?

菲:在天空飛行的運輸工具通常使用水晶作為推進力,也有利用磁力漂浮的飛航器,它們的外殼由鋁類原料製成。這是種隨著能量流(energy currents)或能量軌道/路線滑翔的小型航器,這些航道的架設和現今地球的高速公路很像。

朵:你的意思是像電流?

菲:這會是大概的模擬,沒錯。

朵:那麼這些飛航器無法離開這些航道嗎?

菲:這麼說不正確,因為這些飛航器有能力獨立航行。然而,使用航道會是最有效率的方法,因為不需外部的能量來源。如果脫離航道就得需要外部能量。

朵:我明白了,這些飛航器隨著能量流移動,如果想要離開航道就要使用另一種能量來源。那這會是哪種能源呢?

菲:是一種儲存槽,類似於地球上的電池,儲存的是同樣的能量。這種能量與星球上的磁力線產生極化作用,因此不論是交叉、直線或任何角度,都可以藉由極化作用航行。

朵:航行器需要有人操縱嗎?還是自動化?

菲:航行器上有手控裝置。和目前地球上的汽車駕駛功能非常相似。

在將來的某個時間點,地球會被給予建造這種航器的知識,因為這種航器使用的是地球上固有的能源。這種能源不是取自像煤或石油這類消耗性資源,而是一種用之不竭,相當豐富且有效率的能源。使用它們不會對環境造成污染。在未來,這類宇宙共通的概念將會被帶到地球實體的層次。

朵:你們有季節之分嗎?

菲:沒有。由於環繞太陽的軌道很大,比地球環繞太陽的軌道大上許多,因此要經過許多年的時間,氣候才會逐漸改變。這個星球的季節變化很不明顯,它就只是像由暖轉熱。以地球上的經驗來形容的話,就像從初夏到八月或從夏末回到初夏。

朵:你是說天氣從不會變得像地球的冬天一樣寒冷?

菲:沒錯。你知道的,因為地球季節的轉變是由於地軸的傾斜。就像你們的月亮從不會將陰暗的那面轉向地球一樣,這個星球的軸線從不傾斜,也就無從造成季節的變化。氣候總是紓適或熱。用地球上的經驗來說,天氣保持宜人或溫暖,然後轉為非常暖或熱。這只是一種說法,因為在那個星球上,這樣的氣候不會給人不舒服的感覺。然而,為了要解釋這種經驗,我必須以地球上已知的溫度變化做比較基準。

這個星球有穩定的演化,天候也是一樣固定。這個星球沒有季節之分,但在不同的區域會有不同的氣候,而同一區的氣候是不會改變的。星球不受光的陰暗面是較為茂密的森林或無人居住的地方。大部分的人口集中在星球的受光面。

朵:不受光的那邊會不會比較冷?

菲:或多或少,但不致寒冷。這個星球內部有一個熱源,為整個星球產生熱能。

朵:所以你們的星球不是完全依靠太陽光提供熱?

菲:沒錯。

朵:你去過不受光的那一邊嗎?

菲:去過。那裡的植物茂密許多。這個星球的地勢平坦,沒有太多變化。整體來說,缺少連綿山脈或地表的高度落差。

朵:我很好奇在不受光的那邊,植物沒有陽光如何生長?

菲:地球上不是也有生長在黑暗中的植物,那些在海洋底部的?這不是沒有前例。這些植物吸收大氣中的氣體,它們不靠陽光給予養分,土壤會提供其所需。陽光只是植物生長的方式之一。

朵:那麼那些住在陰暗面的動物呢?牠們有什麼不一樣嗎?

菲:生長在陰暗面的動物不會進入陽光區,因為牠們已經演化到能適應黑暗。但有些動物可以遊走於兩邊,在陽光下和黑暗中都適應得很好。

朵:你們星球的兩個月亮會同時出現在天空嗎?

菲:它們會旋轉,因此有時候兩個會一起出現,有時天空中只有一個,或一個也沒有。

朵:雨呢?你們有類似雨的東西從天空降下嗎?

菲:和地球的雨不太一樣。地球的降雨現像是由重力造成的。我之前說過,這個星球的重力只有地球的六分之一。在這裡比較像是大滴的濃霧,這是極度潮濕的情況。這個現象發生在特定風向的轉換和其它類似情形。比起地球,這個星球的氣候穩定許多,但還是會有變化;天氣還是會毀了 一場野餐。我們有愉快的時光,有假期,也有鳥類和螞蟻的困擾。

朵:這麼說來,你們有昆蟲囉。有河流或海洋嗎?

菲:是的,沒錯。我們有河流和大片水域,但是,沒有像地球的海洋這般浩瀚。由於水域不廣,氣候較為乾燥。這個星球的人整年都可以種植農作物,因為需要的濕氣較少。

朵:你們有日夜之分嗎?在我們這裡,地球自轉產生日夜更替。

菲:沒有,這個星球沒有日夜的變化。對於這點,我有種近乎悲傷的感受。星球有一部份是永遠微明,另一部份則否。這是因為這個星球的演化之故。但它不像地球的演化那麼令人難過。

我後來想到,他曾說過這個星球人的眼睛可以在黑暗中看得非常清楚。這可能並不造成矛盾,因為他也說過他的族人殖民了這個星球,所以他們並不是土生土長的種族。只有「小小人」和動植物才是原住生物。或許這可以說明他傷感的原因,因為提到夜晚而憶起原來的星球故鄉,那個有日與夜的家鄉。

22.12.21

第四章 奇怪的城市

當菲爾能夠在催眠狀態下,重新經歷宇宙飛船組員的那一世並探訪殖民星球時,我便知道我們有了進展。他終於讓埋藏已久的記憶浮現。菲爾的潛意識知道這麼做並沒有造成任何傷害,於是這些數據快速、猛烈地浮出意識底層,不再像之前那麼躊躇遲疑;就彷彿藩籬已經卸除,而他迫不及待要告訴我所有的事。

因此,當下一回的催眠療程一開始,電梯門打開,那個有著高塔的城市再度出現在菲爾眼前時,他毫不猶豫地想去探索。他急切地走出電梯,進入了另一個世界。我立刻意會到這是訪談外星人以及了解他的外星生命的大好機會。

菲:我又站在這個城市外面了。前方有片綠地,我可以看到城市裡的部份區域。那是市中心還是主要活動區什麼的。我曾經生活在這裡,很多次……當我在另一個存在層面的時候。

這個城市的建築大都是圓型的高樓,只是高度及大小不同。大樓的側面相互接連,每楝樓在不同的樓層側邊都有窗戶。圓形體的建築物聚集一起,但它們不是都一個樣。有的建物是做為倉庫或儲存區,這種建築較為低矮和圓(見圖)。比較高的是住宅。建築物的表面由開採自這個星球的銀色金屬製成。它不是金屬銀,但有銀色的外表。它閃爍的顏色在陽光下發亮並反射光綠。當這種礦產被煉製成建物的材質時,它的展性相當高,甚至可以在我們所謂的室溫下使用並塑造成各種形狀。

朵:地球上有類似這樣的東西嗎?

菲:鋁算是這種金屬的成份之一,但還有其它的礦物成份是地球所沒有的。鋁是最接近的了。這種金屬只能使用在外觀。建築物的骨架要用其它更堅固的金屬,相當於地球的鋼鐵。然後再加上內部架構——牆、樓梯和天花板,之後,再加上閃亮的外表。

朵:為什麼要讓外表閃亮?

菲:並沒有特別的理由,只因這是流行的建築風格,而且好看。這個社會有很高的服從性。這個作法是一般共識,絕大多數人都喜歡這種風格,雖然不是每一個人。因此建築物就這樣建造。

朵:聽起來很好看,但我還以為是有功能上的原因。

菲:它的功能性次於外觀。

由於他能清楚描述這個城市的建築物,我認為是多了解這個星球的時候了 。我問菲爾這個星球有沒有太陽。

菲:有的。事實上,這個星球很像地球,但沒有這麼多的山丘。這裡有很多平原,大部份是平坦平原。這個星球的誕生不像地球形成時那般激烈。我們有兩個月亮。天空是淡綠色調,就像地球的天空是藍色調一樣。這裡有水,有風,有植物和樹木,還有一個社會組織,一個? ?

組織(發音很不清晰,無法辨識)。我們的居民也稱為「人類」。技術上而言,他們也是人類的一種,雖然長得不是很像地球的人類。他們是陸地上的生物。換句話說,他們是物質界,而不是精神界或能量界的生命體。他們是化身在這個物質星球的軀體裡的生命。他們直立行走,有著和地球人類似的循環和呼吸系統。

朵:他們有手和腳嗎?

菲:是的。雙腳、雙手,每隻手腳也都各有五個指頭。和地球人的形態非常類似,只是依地球人的標準來看,他們的指頭非常細長。他們整體看來不同,身體高而瘦長,禿頭,耳朵略尖。皮膚微微發光,和人類的標準相比,皮膚算是粗糙,但非常柔軟。膚色很淺,非常淺和亮。他們的腦容量也比人類大許多,因此他們的前額和頭蓋骨高聳,以人類的標準來看很「誇張」。這是智力較高的結果。他們兩眼很圓,而且離得很近。在黑暗中的視力非常好。

朵:他們的眼睛跟人類一樣有瞳孔嗎?

菲:有。都是咖啡色,而且像珠子一樣圓又亮。功能基本上和地球人的瞳孔相同。

朵:他們如何溝通?他們會說話嗎?

菲:他們有用來強調或暗示的話語,但主要是以心智溝通。事實上,同理心會是比較正確的詞彙。就好像在彼此間設定一種振動。許多地球人現在也開始具有這種心靈相通的能力。他們的精神感應力很強,而且各種感官都很敏銳,尤其是觸覺。

朵:你的意思是他們的手很敏感嗎?

菲:是的。而且不隻手部,他們整個人都很敏感。皮膚整體來說就比地球人敏感許多。手更不用說了,因為手是導引能量的區域。 (我請他就此說明。)能量是透過手來引導和接收。這和脈輪很像。只是用手做為能量點而已。

朵:他們用這些能量來做什麼?

菲:很多事——治療、溝通、顯像或移動物體。許多感知是透過手部傳導的能量。

朵:你說透過手的能量來溝通,你的意思是,他們的心智溝通也是透過手嗎?

菲:不是的。心智溝通本質上是精神感應,它是由頭部發出。然而,在一定的距離裡,他們能夠透過手來感應。在某個距離內,他們也可以透過手來傳導能量使物體移動。

朵:你的意思是類似飄浮嗎?

菲:是的。心靈傳動(譯註:利用念力讓物體移動的能力) 

朵:遠距離也可以嗎?

菲:大多是臨近區域。然而,只要有適當訓練和能量的調頻,遠距離,甚至星際間的距離也是可行的。

朵:你提到他們有和我們類似的呼吸系統?

菲:沒錯。類似,但不是和人類一模一樣,因為氣體成份不同之故。

在地球,人們吸入氧氣到肺,然後吐出二氧化碳。這個星球因為大氣層的構成和地球不同,他們的生理構造也不同。因此在大氣和呼吸系統之間的機製或接口,空氣接口,也有差異。

朵:他們所呼吸的氣體,在地球上有相同的嗎?

菲:氦、氮、氧和二氧化碳。然而,重點是這些氣體的組成比例和地球不同。地球的氦成份比那個星球多。而他們所吐出的氣體對現今的地球而言仍屬未知。我對於這方面的科學並不是很熟悉,因為這不是我鑽研的領域。

朵:那麼,地球人顯然無法在那個星球上呼吸。

菲:這麼說是正確的。地球人會因為缺氧而窒息。

朵:他們的身體功能和我們人類相似嗎?

菲:是的。他們攝取、消化食物和排泄廢物。他們也有生殖系統。許多目前地球人身體具有的機能,這個星球上的人也有。

朵:有任何不同嗎?

菲:身體的化學成份多少不同。但不是很大的差異。這些小差異是因為大氣層以及星球構成元素的不同之故,也因此身體的構造成份會有所差異。

朵:他們有男女或類似的分別嗎?

菲:他們有分男性和女性。他們是性的造物。他們繁衍以延續種族。

在非生育的階段或年齡,他們的男性和女性看起來很像,因為都沒有頭髮。不像地球人,頭髮是區分男女的顯著特徵。由於兩種性別都沒有頭髮,除了在懷孕期一看就知道分別,其它時候外觀看來非常相似。

朵:所以這個星球小孩的出生和生長是和地球人類似?

菲:沒錯。地球人是人類,他們也是人類。

朵:「類人類」(humanoid)是否會是比較正確的用詞?

菲:這個詞和人類大致類似,沒什麼不同。他們是人類的一族——我們全都是。但這個族類在地球上會顯得非常突出。若有人看到他們在地球的街上行走,必然會受到驚嚇。

朵:主要是因為他們的身高,還是…… 

菲:他們的身高,他們的態度舉止。整個心智狀態是不同的,因為他們的種族意識已經演化到相當高階的程度,以致於他們沒有任何防衛機制的行為和姿態。而地球人已經很習慣用肢體語言作為防衛本能,因此看到某個人完全不會自我保護,一定會很不自在。

朵:換句話說,他們很能接受他人?你的意思是這樣嗎?

菲:他們彼此坦誠,非常坦誠。這樣的態度是會嚇到地球人的。

 這是很難理解的觀念。顯然地,他們的心靈覺察力能讓他們感知事情的真相。他們不虛偽做作,也不講表面功夫。和這種人相處,完全的誠實是絕對必要,因為你無法隱藏任何心思。這樣的能力會使我們備感威脅,因為我們並不習慣有人知道我們內心的每個想法。如果有人具有這種能力,我們一定會視他為威脅。早在原始人時代,我們的防衛態度就已經深植在基因裡,要去除這種防衛的特性會是相當困難的。

朵:我想我能了解你的意思。那麼這些類人類的壽命有多長?

菲:平均壽命是一百二十年;有些人長些,有些人短些。這個星球仍舊有疾病存在,但不像地球那麼普遍。選擇性生育的程序確保了這個族類在健康和演化上達到最佳的狀 

朵:當身體老化時,他們的外表會有變化嗎?

菲:是的。皮膚會有皺紋,會鬆弛。骨頭的鈣質會流失。他們也有關節炎,但不像地球人嚴重,因為這個星球的重力只有地球的六分之一,所以身體實際上的重量和看起來的不大相同。但老化是一定有的。

朵:你提到有些疾病尚未被克服,有哪些特別嚴重的疾病嗎?

菲:你說的是過去式還是現在式?

朵:嗯,都可以。有哪些重大疾病是已經能克服的?

菲:以前有一種疾病是從別的星球傳來的。我們到那個星球拓殖和探索,對於這種疾病並沒有抗體。這個病引起很大的驚慌。約有三分之一——正確的說,是四分之一的人口死亡,只因為輕忽和大意。這是個慘痛的教訓。病因後來被找出並隔離。它是由一種細菌引起。這種細菌生長在另一個星球,接受不同光譜的太陽光照射。這種病菌當時並沒有被檢測出來,它的毒性很強,對外來者的身體系統有很強的破壞力。

朵:他們對這種細菌一定沒有免疫力。那麼他們現在有預防這類事件再次發生的措施嗎?

菲:有。當然有。

朵:你說他們還是有沒能克服的疾病,是嗎?

菲:是的。大部分是因為疏忽飲食,缺乏適當的保健而造成。如果能多注意營養和運動——如我們在地球所說的,如果注意健康——他們就會有個健康的人生。

朵:但是在正常的情況下,而且多注意飲食和運動,他們就能活到一百二十歲?

菲:這是個平均年歲。是的。

朵:你們有醫院嗎?使用藥物嗎?

菲:是的。儘管我們盡最大努力根除,疾病仍然存在,有些器官會壞死,也會有意外發生。這些都需要醫療設備和藥物來促進療愈。

朵:你們有所謂的預防接種嗎?

菲:有。我們有類似的作法。打針只是個大略的比喻。實際的方式並不同,但是概念——換言之,將藥物注射或置入某人身體的概念是一樣的。

朵:你提到器官壞死——他們有進行器官移植的手術嗎?

菲:沒有,這裡不這麼做。器官移植的手術不曾進行過。我不知道是否技術上不可行。我不認為是道德上的不許行。總之,就是沒有這麼做。

朵:有使用人工器官嗎?

菲:有使用一些機器來輔助生病或受損的器官,使它們的功能維持正常。然而,我不曾聽過有器官移植或裝入人工器官的事。

朵:所以你們有醫生和護士?

菲:相當於地球的醫生和護士角色,是的。有些人選擇這個領域作為他們的專業,他們可以被稱為醫生和護士。然而,他們並不像地球的醫護人員那麼受到崇敬。在地球上,醫生彷彿有著像神一般的光環,這個現像在這個星球上明顯不存在。他們只被視為選擇這個領域工作,並對此有專業知識的人士而已。

由於他們以心靈感應的方式溝通,我好奇他們是否也使用心靈療法。

菲:是的,我們確實會使用能量治療,然而,它不是最終的答案。它和其它方式一樣有效,但不是唯一的方法。在不同的情況下我們使用不同的方法。當能量療法有幫助時,它就派上用場。然而,用心靈能量來治療一個被割斷的手臂就不切實際了 ,因為這個星球此時尚未進化到可以透過心靈達到瞬間療癒的階段。他們純粹還沒演化到那個層級。

朵:你提到這些人仍會死亡。他們如何處理死後的身體?

菲:屍體被埋葬在土裡,回歸塵土 。他們不像地球人會將屍體做防腐處理後再放入墳墓。身體是向這個星球元素暫借的住所和工具,死後將這些化學及礦物質歸還於自然界是件榮耀的事。死亡只是將這些能量和物質回歸於星球,讓它們能再被使用。

朵:有火化的方式嗎?

菲:有,火化是可行的。在某些情況下也是理想的作法。有些病菌可存活於土壤,如果有人因這種病菌死亡,火化便是實際且必要的方式,以免污染了這個星球的土地。

朵:我了解了。你之前提到金屬建築物。那麼你們有使用木材來建築嗎?

菲:沒有。我們不使用木材。這個星球的樹木並不堅固。這裡有植物,但它們並不適合作為建築材料,因為木頭的密度不夠用來支撐。它是有彈性的,不是硬的。地球的重力使得地球上的樹木演化得相當堅硬,禁得起重力的作用,因此能夠拿來當作建築材料。這個星球的重力只有地球的六分之一,樹木的密度並不夠。它們也能長得很高大很茂密,但與地球樹木相形之下顯得鬆軟。它們也有類同的樹葉和葉片,也有光合作用的程序,能將太陽光轉變成植物所需的養分。

這讓我想起了香蕉樹。它們生長得很快,但是莖不夠堅硬,無法當作建築材料。

朵:你們有任何來自樹的食物嗎?

菲:這些樹不結食物,食物不是從我們現在所談的樹來的。但有其它植物會結水果和蔬菜,就和地球差不多。這些植物多屬爬藤類,它們都是這個星球的土生植物。然而,我們也從其它星系進口多種的蔬果。

朵:它們和地球的蔬果類似嗎?

菲:有好幾種很類似。比如說蕃茄。但是有很多種類在地球上並沒有相似或對應物。這裡有豐富的作物,有許多農夫裁種蔬菜。我們不吃肉。就是不吃。吃肉被認為是不健康的,我們只吃素。

朵:你們喝任何液體嗎?

菲:是的。有些植物會產生液體。這種液體很有營養。我說的是植物,不是很類似植物的東西,不是對應物。我們從植物吸取液體,就像在地球上我們從乳牛身上汲取牛奶一樣。這個液體是來自一種植物,非常好喝。

朵:你們使用的唯一建築材料是從地底開探的礦石嗎?

菲:也有類似玻璃的東西。有電線和導體。這種導體不是銅,但它和銅的功能相同。這個星球並不使用銅,因為銅量不多,因此銅可算是半寶石,通常只用來做裝飾品。

朵:我明白了,所以你們用電。你們用來做為導體的東西,在地球上有相同的金屬嗎?

菲:鋁會是最接近的模擬了,但不是完全一樣,只是接近而已。它是很普遍的金屬,被大量運用在這個星球的工業上,因為它有質地輕、展延性高、產量多的特性。

 他對我提出的各種問題都坦誠的提供數據,因此他對我下一個問題的反應讓我很訝異,我覺得這個問題非常稀鬆平常。

朵:你們有我們所稱的家倶嗎?

菲:(停頓)這不是適合討論的範圍。因為某些數據會帶來轉譯上的不舒服,所以必須被過濾。

 過濾和家具有關的問題是件奇怪的事。我無法想像這種稀鬆平常的主題有什麼不好說,會有什麼讓人不舒服的地方。

朵:我很好奇為什麼會不舒服?你知道嗎?

菲:就是不方便轉譯。

朵:我不是在逼你,我只是很好奇為什麼家具會是個讓人不舒服的主題。 (沒有回答)但是如果你不覺得應該討論,沒有關係。

菲:是的,沒錯。

 這實在很奇怪,但因為他不想進一步說明,我無從得知為什麼這個主題不能被討論。我也無法問出這個信息被過濾的原因,我得改變個話題。

朵:你們有娛樂活動嗎?

菲:我們有類似地球的戲劇,內容也有歌,有故事,有場景等等。我們有和地球一樣豐富多樣的娛樂。

朵:所以你認為你曾經生活在那個星球上?

菲:(表達上有困難)用「認為」這個字會有些混淆,因為這個載具(指菲爾)的的確確在他過去的某段時間裡,居住在這個星球許多次了。

 這是很典型的例子:在催眠狀態下,個案的潛意識或不論是在誰在回答,都是依問題的字面意義回應。因此,你的問題必須要非常精確才行。

21.12.21

第三章 宇宙飛船

我的好奇心又蠢蠢欲動了 。我向來都希望能找到回溯時可憶起某世生活在外星球的個案,因此自然不會錯過這個了解外層空間生命體的機會。同時也為了將菲爾帶離痛苦的回憶,我詢問他關於宇宙飛船的事。

菲:宇宙飛船是圓的,銀色的。在最上方的中間有個圓頂。圓頂不是用來領航,而是用來觀看,觀看四周。左邊有個窗戶和控制盤。在船艙口前方有一些管狀物。這個宇宙飛船有兩層。上面一層是全開放式的空間,導航設備就在這層。下層有四間睡房和一間科學實驗室。太空船主要的區域是一個大約直徑三十呎的圓形房間。樓層之間使用梯子上下。

 朵:這艘宇宙飛船是什麼材料製造的?

菲:這個材料很灰暗;不會發亮。它的硬度比母星球建築物的材料更高,而且更有彈性。它不是來自母星球,而是從其它星球進口。鄰近的星球出產這種礦產,將之精煉後,透過既有的貿易路線,將這些金屬運到母星球。

 朵:地球上有類似的材料嗎?

菲:目前沒有。未來可能會有,但目前地球並沒有類似或相對應的物質。它的質地可以和地球上所能製造出的最堅硬金屬相比。依硬度,我會將它和鑽石比擬,但這其實並不正確。

朵:宇宙飛船是在你的母星球上製造的嗎?

菲:(停了 一會兒)這很難說。我現在不能回答。這不是被允許討論的事……因為某種原因。與其說不被允許回答,該說是我不熟悉製造過程。

朵:你能看見這艘宇宙飛船是如何操作的嗎?

菲:用觸控的方式。

朵:用這個方式來駕駛或導航?

菲:用這個方式來下指令。在引導者及引導物之間必須要有接口,這個接口就是觸控。操作者透過這些接口來控制設備。控制台上有碰觸式的面板。用目前地球上某些電器設備來說明,或許對釐清這個概念會有幫助。在技術上有所謂的觸感式裝置,它不是靠移動零件來操作,它的原理是透過觸碰來改變。你對這類東西熟悉嗎?你曾經看過用碰觸來選換頻道的電視嗎?

朵:我知道,那是新型的電視。

 菲爾顯然在使用他修理電視的知識與他眼前所見的裝置來比較。

菲:宇宙飛船的燃料是……它使用水晶能量。水晶就是管道或濾器,它集中宇宙能量並引導能量產生推進力。水晶大約有兩呎高或更高些。

外型像是由兩個金字塔組成,底部相連,尖端的部位朝外——呈梯形,不等邊的四邊形。

朵:金字塔周邊是平滑面嗎?還是有很多刻面?

菲:有很多刻面。但漏斗形的頂端是平坦的。

 當菲爾稍後從催眠狀態醒來,我請他畫出水晶,以便更確認形狀。

這個錐形體水晶的頂端並不尖,它已經被磨平了。

菲:這些是天然水晶,依其特定的用途切割形塑。不同形狀的水晶具有不同功能。事實上,我們現在在地球也使用水晶,但只是小範圍而已。這個曾經失傳的知識現正重新被發現。

朵:水晶位在宇宙飛船的哪個位置?

菲:宇宙飛船的正中央,在第一層。

朵:你可以看見水晶嗎?它有被別的東西隔開嗎?

菲:它有被東西托住,但是看得到。

朵:在水晶四周活動安全嗎?

 我想起《耶穌和愛賽尼教派》(譯註:作者另一本由催眠資料彙整的著作)裡的耶穌數據提到,當時的人們不可以靠近和触摸在昆蘭地區(Qumran)的巨大水晶。我認為這個水晶可能會傷害或燒傷靠近它的人。

菲:去觸碰或亂動一個正在使用中的水晶是不安全的,因為這會改變它的放射物。並不是因此會造成對人體的傷害,而是會導致宇宙飛船改變航道。由於放射物是被引導到特定的方向,移動水晶就會造成改變。

朵:水晶在你的星球有其它用途嗎?

菲:用途非常廣泛——加熱、煮飯、旅行——就像你們會需要使用到電源一樣。

朵:而依據每種用途,水晶被塑成不同的形狀?

菲:大致來說,是的。一旦成型就不再改變。除了在很少數特例或情況下,才會毀掉它並重新塑造。這些都是同類的水晶,但可以用在不同的能量上。推進力能量和煮飯及加熱能量是不同的能量形態。一般煮飯和加熱能量的差異在於能量的集中度。煮飯時的能量焦點遠為集中。

朵:如果水晶能用來煮飯和加熱,難道它不會對人造成危險?

菲:當然會。地球上的亞特蘭提斯大陸就是被水晶摧毀。你可以想像水晶的力量有多強大了。任何能量都可以被使用在正面或負面的用途,端看使用者如何運用。當然,這些能量可以傷人,但如果善加運用,對人們有極大的幫助。

朵:宇宙飛船上的那個水晶是自行產生動力,還是從其它地方取得?

菲:它只是聚焦在宇宙能量而已。這個能量現在就在我們四周,甚至就在我們講話的當下,所以你知道了,處於這種能量並不會對人們造成傷害,因為它顯然沒有傷害我們。這個力量的源頭並不是目前的地球人類曾經驗過或了解的。它來自許多源頭。來自恆星,來自可被稱為「神」的宇宙能量。神的能量瀰漫在每一處和每件事物。有宇宙能量,有星界能量(astral energies),有焦點能量(focal energies) ;有各式各樣的能量可被應用在許多不同的目標或用途上。

 我越聽越胡塗,因此改變話題。

朵:你在那艘宇宙飛船上的職務是什麼?

菲:我是小組成員。不是船長,而是協助處理日常事務的組員。我的工作是確定宇宙飛船裡的各個系統都運作正常。換句話說,我是看顧機械的人而不是看航行圖的頜航員。

朵:宇宙飛船上有許多機械設備嗎?

菲:足以執行宇宙飛船的任務,但不會多到擁擠。船上的空間並不狹窄,因此在船上不會不舒服。

朵:這些設備是機械和電力的嗎?

菲:就物理學而言,是的。它有各式的能量:電力、水力、氣動力,靜態和動態。就和目前地球的現代船艘使用的種類一樣繁多。都是同樣的物理原理。

朵:但是,機械只要有可移動式的零件就有可能故障。

菲:的確如此。這些設備有時無法正常運作,而我的工作正是修理故障或更換無法修理的零件。我們會攜帶那些零件。零件不常故障,因為製造過程非常嚴謹,很少有瑕疵。但很不幸地,這種事還是會發生,這就是導致那些在採礦星球的科學家死亡的原因。整件事是因零件故障而引起。

朵:你在宇宙飛船上有專門負責的系統嗎?

菲:我負責領航、動力設備、水晶和支持水晶的系統。

朵:這些就只是宇宙飛船裡的一個系統嗎?那不是遍及了整個船嗎?

菲:是好幾個系統。幾個不同的系統完成這些複雜的任務。但這些系統大都集中在宇宙飛船的同一區域。

朵:你能看著這些系統,向我描述它們的功能嗎?

菲:在最中央的是水晶,它有兩個用途——導引及推進。換言之,這個水晶能夠感應方向和位置,並且產生推動力。雖然還有協助完成這些功能的支持系統,但執行實際機能的是水晶本身。

朵:我現在試著想像你所說的,盡我所能去了解它們的操作。水晶上有連接任何線路嗎?

菲:沒有,沒有直接的連接。這麼說吧,是透過能量場在傳導能量和信息。

朵:你們在宇宙飛船有運用電的原理嗎?

菲:不是地球上所知的電力。在宇宙飛船是有用到能量,但和電是不同的。

朵:那麼宇宙飛船上的照明呢?

菲:也是透過水晶,或不同種水晶的聚合,它們在特定能量的刺激下可以散發光。這些不是分離、個別的水晶,它們是由很多……(他有困難解釋)。最相近的東西就是日光燈管裡的磷光體,但是這些類似磷光體的物質並不存在於真空中,它是在天花板上和天花板裡。能量經過導引通過天花板,引起這些水晶發光。因此,實際上,整個天花板變成了光。

從催眠狀態被喚醒後,菲爾說可以將船上的光想像成灑滿牆面或天花板的粉狀玻璃。這些水晶就是那麼細小——許許多多的小細片——當能量經過時,這些水晶就會發光。

朵:船上有沒有類似我們所知的計算機這類東西?

菲:不是從「處理」的觀點來看。地球上的計算機接收信息並加工處理,船上的系統則是接收能量和引導能量。並沒有處理或改變的程序,只有引導。

朵:這類宇宙飛船是不是使用反重力?

菲:反重力這個名詞大致上是正確的,但是本質並不是反重力。我的意思是,確實是有反重力的效果,但使用的是宇宙能量。並沒有什麼力量是和重力相反的,而是有些力量可以被用來抵銷重力的引力。然而,這些力量並不是重力的陰暗面或反面。

朵:我聽過這些宇宙飛船必須以某種方法排開重力才能飛起來的說法。

菲:不是棑開而是克服,就像磁性的吸引或排斥力的影響,你了解嗎?

我真的不了解,我只有盡力收集資料,讓在這方面比我更有知識的人能明了。

朵:我假設這些宇宙飛船和人們在地球的大氣層所看到的是一樣的。

菲:這個星球的人看過許多不同類型的宇宙飛船。有些是三次元,有些來自第四次元。每次看到的不見得相同。

朵:人類無法了解這些飛船的速度為什麼可以這麼快速。

菲:這是因為它們是在能量流動的路線上翱翔之故。能量迴路(energy circuit)連結銀河間不同的地區,只要將飛船放在這些迴路上,加上能量的適當導引,飛船就可以用極快的速庹向前推進。這些飛船使用飄浮原理,並且利用太陽風或太陽河進行一般的宇宙旅行。不同的星系和行星間存在著浩瀚龐大的能量河流(rivers of energy),這些能量河流流經宇宙,因此只要將飛船與這些河流對準,就可以輕易地隨之流動。這和地球利用河水來導航沒什麼兩樣。

朵:這些宇宙飛船的驚人機動性就是藉由這些不同的能量流嗎?

菲:沒錯,和這個類同的會是磁鐵。在磁場中翱翔。

朵:等到地球人可以復制這項驚人的技術時,應該是很久很久以後的事了 。

菲:不會太久,不會像你們想得那麼久。目前正有人研究這種能量。

這項技術離地球的進化歷程已經不遠了 。在日本有一種列車便是使用類似原理,它利用磁力懸浮,沿著磁場向前推進。他們在傳統鐵路放置鐵軌的地方放置電磁鐵,這些電磁鐵交互的通電斷電,由於磁鐵總是朝向目的地前進,因而拉住列車一起移動。列車上的磁鐵被鐵軌上的磁鐵排斥,因此被推動前行,或更正確的說,推動列車的磁場朝著目的地前進。

朵:所以你的宇宙飛船也是運用類似的原理?

菲:多少類似。在船尾有一個拉力朝向目的地,也有一個排斥力把船推離它瞬間所在的位置,因此這些能量流自然地將船拉往極化的方向。

朵:所以不是磁鐵,而是相似的原理。

菲:沒錯。

朵:你們駕駛宇宙飛船飛行的目的何在?

菲:我們進行探險、開拓殖民地、補給、協助、教育等工作。我們有固定的探險、教導和製造路線,在其它星球上有製造的——公司不是正確的字眼——是機構,有製造的機構。

朵:你的意思是你們來回運送完成的商品?

菲:是的,製造完成的商品。我們有商業交易路線,這不該是令人驚訝的事。這個宇宙存在的住民超過一般人的想像,比你們能想到的還多出許多。宇宙有極多生命體,彼此間有密切的往來,這是個「使用度很高」的宇宙。我們家鄉星球的這個地區,生命分佈就比其它地區來得密集。換句話說,這是一個擁擠的地方,真的很擁擠。

朵:我很好奇,地球是否在其中一條路線上?

菲:不在。我們當時甚至沒有察覺這個星球的存在。

朵:是因為地球太遙遠了嗎?

菲:它只是沒有鄰近我們探險和運輸的區域而已。

朵:我猜想這就跟我們沒有察覺其它星球一樣。我們也很可能沒有察覺到你的星球的存在。

菲:正是如此。地球距離這些繁忙路徑非常遙遠,再加上科技尚未進展到可以看到或偵測到其它星球活動的能力。

 我們已經開啟了一扇門,或者說「水閘」會更為正確——一扇允

許來自外層空間的記憶由此傳送的路徑。這個初始經驗和我原先的期盼不盡相同。菲爾對宇宙飛船內部運作的描述太過專門和技術,我實在無法理解。我希望從我笨拙的發問中,為那些能夠理解這類事物的讀者發掘些有趣的東西。我向來可以從回溯對象獲取豐富信息的原因,就在於我詳盡詢問有關時間、地點和個案所經歷事件的能力,但我開始懷疑自己是否能對這類怪異主題想出適當的問題。沒有措辭正確的提問,就得不到答案,即使有,得到的答案也將是破碎不整。

中譯本總序

 《地球編年史》系列修訂本終於和大家見面了!  十年前,這套被翻譯為30多種語言的全球暢銷書,在第一本發行30週年之後引入中國,引起了廣大讀者的興趣。 而這套書的再次出版,我相信會再一次掀起一股有關人類文明起源​​的探索熱潮。  對一個讀者——至少是我本人——來說,這可能是有史以...